台下的藏家们窃窃私语，有人同情王小川，有人等着看笑话，还有人想看看王小川到底会怎么做。
楚婉婷皱起眉头，拉了拉王小川的胳膊：“别冲动，800万已经太高了，不值得。”
王小川拍了拍她的手，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赵老爷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拍卖行：“1000万。”
这句话一出，全场彻底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1000万！这也太敢出价了！”
“王小川这是跟赵老爷子杠上了啊！”
赵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嘲讽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疯了？1000万买一幅画，你脑子进水了？”
王小川冷笑一声：“我买不买得起，就不劳赵老爷子费心了。倒是你，刚才出价800万，怎么？现在不敢跟了？”
赵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来就是故意抬价，根本没打算真的花800万买这幅画，更别说1000万了。赵家因为赵天宇的事，损失惨重，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赵老爷子指着王小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藏家们看他的眼神，也从敬畏变成了嘲讽。
主持人适时开口：“1000万！王小川先生出价1000万，还有更高的吗？第一次！第二次！”
赵老爷子攥紧拳头，脸色难看至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出价，只能恨恨地瞪着王小川，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
“第三次！成交！”主持人一槌定音，语气激动，“这幅清代名家山水画，最终被王小川先生以1000万的价格拍下！”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藏家们纷纷向王小川投去敬佩的目光，刚才等着看笑话的人，也都收起了轻视。
赵老爷子看着台上被工作人员收起来的古画，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王小川，气得胸口起伏，一句话没说，甩袖就走，搀扶他的两个人赶紧跟上，狼狈不堪。
楚婉婷一下子站起来，冲到王小川身边，兴奋地抱住他的胳膊，满脸喜悦：“王小川，你太厉害了！1000万，咱们拍卖行这下彻底出名了！”
王小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的，不会让你失望。”
周围的藏家们围了过来，纷纷向王小川道贺，夸赞他眼光独到、出手阔绰，还有人当场表示，以后有古画要修复，一定找王小川。
楚婉婷的拍卖行里，古画专场拍卖刚结束，那幅王小川修复的清代名家山水画，以1000万的价格成交，整个拍卖行里还飘着一股兴奋的劲儿。
工作人员正忙着整理拍品，楚婉婷靠在吧台边，脸上的笑意还没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向不远处正和刘虎说话的王小川。
就在这时，拍卖行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锦缎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之前苏振山寿宴上，被王小川当场揭穿明代青花瓷是赝品的藏家，姓李，在齐市古玩圈也算小有名气，平时最好面子，那天被王小川打脸后，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李藏家一进门，就把木盒往旁边的展示台上一放，声音洪亮得整个拍卖行都能听见：“王小川，你给我出来！”
正在说话的王小川顿了顿，抬眼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李老板，好久不见，怎么，寿宴上没丢够人，今天又来送脸？”
周围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几个还没走的藏家，听到这话都围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楚婉婷也走了过来，站在王小川身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没事，一个输不起的主儿。”王小川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几分不屑。
李藏家气得脸都红了，指着王小川的鼻子骂：“你少在这得意！上次那事，我看你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今天我带了宝贝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什么叫真正的古董！”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只小巧的碗。碗身呈青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着倒是有几分古意。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宋代哥窑碗！”李藏家把碗举起来，得意地向周围的人展示，“正宗的宋代哥窑，开片自然，胎质细腻，市值至少800万！王小川，你不是厉害吗？你倒是说说，这碗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围的人纷纷凑上前，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嘴里不停发出赞叹声。
“看着像真的啊，这开片，看着就很自然。”
“哥窑可是宋代五大名窑之一，这么完整的碗，800万确实不算贵。”
“李老板这次是有备而来啊，看来是要找回上次的面子了。”
李藏家听着众人的赞叹，脸上的得意更甚，斜着眼睛看着王小川：“怎么样，王小川？看傻了吧？我就说你上次是运气好，你还不服气。今天这碗，你要是能说出一点假的地方，我当场把它砸了！要是说不出来，你就得给我道歉，承认你上次是瞎蒙的！”
王小川扫了那碗一眼，不用开透视眼，仅凭经验就看出了破绽，更别说他还有透视眼加持。
他冷笑一声，伸手拿过放大镜，递给李藏家：“李老板，别急着吹牛，你自己先拿放大镜看看，你这碗的开片，真的自然吗？”
李藏家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拿过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他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底气又足了起来：“我看挺好啊，开片均匀，纹路清晰，有什么问题？你别想故意找茬！”
“找茬？”王小川嗤笑一声，从李藏家手里拿过碗，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放大镜指着碗身的纹路，“大家来看，真正的宋代哥窑，开片是自然形成的，纹路交错，没有规律，而且开片的缝隙里，会有自然的包浆，颜色温润。再看李老板这碗，开片虽然看着均匀，但纹路太规整，像是人工画上去的，而且缝隙里的颜色，是后期染色的，摸着发涩，根本没有自然包浆的温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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