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虎轻轻推开密室小门，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
“前厅没人，我给二位送两瓶水。”刘虎识趣道，“不打扰你们研究古董！”
说完，他迅速关门离开，继续值守前厅。苏清雪拧开瓶盖，小口饮水。
苏清雪放下空瓶，抬眼看向王小川，轻声邀约：“晚上我做东，订一家私房菜馆，我们边吃边继续讨论追查邪物的细节，怎么样？”
“今晚沈晴的古玩直播开播，我需要到场坐镇。”王小川歉意道，“聚餐改到明天吧。”
“好，那我明天提前预定包厢。”苏清雪爽快应下。
苏清雪将桌面资料收拢整齐，装进随身公文包：“资料我先带走归档，查到新线索，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王小川拿起青铜古镜，放回恒温收纳柜体，仔细锁好扣：“铜镜妥善存放于此，不会磕碰受潮。”
苏清雪收拾妥当起身，走到密室门口忽然回头：“下周齐市新开中小型玉石展会，有很多小众老铜器亮相，我帮你预留了入场券。”
“多谢费心，展会开幕我准时赴约。”王小川礼貌回应。
苏清雪浅浅点头，拉开铁门，缓步走出密室。
傍晚六点，楚婉婷结束海外藏家视频通话，提着几份国际拍卖合作协议回到聚宝楼。
“我已经和海外三家老牌拍卖行敲定秋拍联动合作。”楚婉婷笑着说道，“不少海外知名藏家，都会专程赶来齐市参与竞拍。”
王小川从货架取下三件备选上拍玉器，递给楚婉婷：“这三件都是清代真品，品相完好，可以列为秋拍重点主推藏品。”
姚秋红忙完翠玉轩当日营业，锁好门店，步行来到聚宝楼会合。
“今天原石成交率创下开业新高，沈晴的直播引流效果，真的远超我们的预估。”姚秋红欣喜说道。
楚婉婷翻看玉器鉴定单据，边标注编号边说道：“等沈晴今晚直播结束，我们四个人汇总一下近期的生意数据。”
开播前半小时，沈晴抵达聚宝楼，二楼闲置房间早已提前布置好直播设备。
“所有直播样品都已经装车了。”沈晴认真说道，“我过来最后核对三件压轴古钱币的品相。”
王小川领着她上楼，逐一核对古钱币品相。沈晴指尖捏起一枚祺祥通宝，眼底满是惊喜。
“有这件稀缺古币压轴，今晚直播间的人气，肯定能直接冲破峰值！”
一楼客厅，楚婉婷和姚秋红正核算拍卖行与翠玉轩的本周营收明细。
“周博雅最近收敛了所有小动作，不再散布负面谣言。”楚婉婷缓缓分析，“转而悄悄收拢小众藏家资源，怕是在筹备新一轮竞争。”
姚秋红点头附和：“他只是暂时蛰伏，我们绝对不能放松戒备。”
王小川从二楼走回一楼，刚好听到二人对话，随口接话。
“他接连两件核心藏品鉴宝翻车，业内口碑大幅下滑，短时间内，根本没能力发起大规模商业打压。”
沈晴拿着手机下楼，屏幕上显示着直播后台预热数据。
“直播间预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两万了。”沈晴笑着说道，“七点准时开播。”
“我去附近超市采购晚餐食材。”姚秋红起身说道，“一个小时回来，直播结束大家一起吃饭。”
楚婉婷低头继续批注合作协议：“三天之内，所有上拍古董全部入库封存，统一放进拍卖行恒温库房保存。”
沈晴看了眼开播倒计时，转身往二楼走：“我先上楼调试镜头和灯光，有突发情况你们随时喊我。”
王小川叮嘱道：“开播如果遇到假货碰瓷、黑粉带节奏，直接打电话给我。”
楚婉婷温柔应声：“我留在一楼处理工作，全程帮你盯着直播间的动向。”
晚间八点，沈晴的引流直播圆满过半，后台订单不断弹出，销量一路暴涨。
姚秋红拎着大包熟食回到店内，将饭菜一一摆上茶几。
“趁着直播空档，大家先简单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姚秋红笑着说道，“等下播了我们再细聊后续规划。”
楚婉婷放下签字笔，舒展眉眼：“忙了一整天，刚好借着吃饭的空档休整片刻。”
大家吃过饭后，翠玉轩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她先离开！
“这面铜镜看着平平无奇，你特地换来做什么？”楚婉婷走到王小川身侧，目光落在桌面锈蚀的古镜上，身形微微靠近。
王小川指尖抚过镜身斑驳锈迹，视线并未离开铜镜。“寻常物件不会藏着这样的气场，它另有妙用。”
话音落下，镜面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流光，顺着指尖向上蔓延。王小川双目微凝，周身气息随之变化，透视能力再度蜕变。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异样。”楚婉婷察觉到他状态变化，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动作在半空停顿。
“无妨，异能得到精进，如今能顺着邪煞气息，追溯源头。”王小川收回手，抬眼看向楚婉婷，眼神笃定。
“邪煞源头？你是说之前带有煞气的香薰，还有古墓里的阴邪之气？”楚婉婷神色一正，瞬间明白其中关键。
“没错。所有线索最终指向同一个人，赵家现任家主赵鸿远。”王小川语气冷冽，过往种种打压、暗算、盗墓布局尽数串联。
“原来是他在背后一手操控，屡次针对我们，甚至觊觎古墓中的重宝。”楚婉婷眉头紧锁，眼底燃起怒意。
“一直被动防御，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从今日起，我们主动出手。”王小川转过身，与楚婉婷四目相对。
“你打算怎么做？楚家、苏先生、唐老板，还有一众古玩界友人，都会站在你这边。”楚婉婷正视着他，语气坚定。
“先收集赵家走私邪物、恶意竞争、行贿作恶的实证。刘虎负责盯紧赵家日常动向，唐国军整合古玩圈人脉，苏振山调动商界力量。”王小川条理清晰，一一安排。
“人手与资源都已齐备，只差完整证据链。我可以动用楚氏集团的渠道，调取相关往来记录。”楚婉婷向前半步，两人距离愈发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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