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世。” 王小川看向李昊，“说吧，这次想怎么比？”
“依旧是赌石对决。” 李昊抬手指向场内最大的一块原石，“我们各自挑选三块原石，最终翡翠总价值高者获胜。输的人，永久退出齐市赌石行业。”
赌注不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两人，等待答复。
“我接下你的挑战。” 王小川淡淡应下。
比赛开始，李昊率先行动，直奔场内标价高昂、外皮品相极佳的原石，接连挑选三块，自信满满。
“我选好了。” 李昊抱着手臂，一脸得意，“我这三块原石，必定能开出上等翡翠，你必输无疑。”
围观赌客议论纷纷，大多觉得李昊挑选的原石品相出众，胜算更大。
王小川不急不缓，在石堆中踱步，最终挑中三块外皮粗糙、布满裂纹，旁人都视作废料的原石。
“哈哈哈，竟然选这种破烂石头。” 李昊放声大笑，“看来你今天是打算主动认输了。”
旁人也连连摇头，觉得王小川这次太过轻敌，胜负已然分出。
姚秋红站在一旁，虽心中担忧，却选择无条件相信王小川。她目光紧紧盯着原石，双手不自觉攥紧。
解石师傅就位，按照顺序开始解石。首先切开李昊挑选的第一块原石，石皮剥落，内部只有薄薄一层糯种翡翠，价值平平。
李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强装镇定。“一块而已，还有两块。”
第二块原石切开，内部石纹错乱，翡翠零星分布，价值依旧不高。第三块原石彻底切开，更是整块都是废石，无半点翡翠。
李昊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在场众人一片哗然。三块高价原石尽数落败，局面彻底反转。
轮到王小川的原石，第一块裂纹遍布的原石被缓缓切开，一抹鲜亮的绿色显露出来，竟是冰种翡翠，水头十足。
全场惊呼出声，气氛推向高潮。
第二块原石切开，高冰飘绿翡翠现世，色泽温润，价值不菲。等到第三块原石解完，极品春带彩翡翠惊艳全场。
三块原石的总价值，远超李昊数倍，胜负一目了然。
李昊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周围的议论声、嘲笑声不断传入耳中，让他无地自容。
“愿赌服输。” 王小川开口，“按照约定，永久退出齐市赌石行业。”
“我……” 李昊支支吾吾，想要反悔。
“之前当众立下的赌约，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想耍赖？” 姚秋红开口，语气清冷，“输了就要认。”
随从纷纷劝说李昊履行约定，继续纠缠只会更加难堪。李昊自知无力回天，狠狠咬牙，带着随从狼狈离开翠玉轩。
赌石场内恢复热闹，不少赌客纷纷上前向王小川道贺。
人群散去后，姚秋红走到王小川身边，眉眼含笑。“又一次漂亮的反击，这下没人敢再来挑衅了。”
“树敌太多，总归是麻烦。” 王小川看向她，“店里生意一直火爆，你也别太过操劳。”
“有你在身边，再忙也觉得踏实。” 姚秋红抬眸，眼中情意流露。
两人站在原石堆旁，周遭人声嘈杂，可彼此的目光却只落在对方身上。暧昧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久久未曾散去。
“忙完今天，我陪你好好休息几日。” 王小川说道。
姚秋红轻轻点头，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楚婉婷的拍卖行内，工作人员紧锣密鼓地布置拍卖会场。巨型展台上，元代黄公望山水古画被妥善装裱，置于核心位置。
往来的藏家、宾客纷纷驻足观赏，对着古画啧啧称赞。
“这笔墨功底，绝对是名家手笔，气韵非凡。”
“早就听闻王小川修复了一件元代古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次拍卖，怕是要拍出天价。”
楚婉婷穿梭在会场之中，接待各方来宾，举止大方得体。看到王小川走入会场，她立刻迎了上去。
“你可算来了，宾客们都在打听这幅古画的来历。”
“画作已经准备妥当，流程都安排好了？” 王小川环视四周。
“全部安排完毕，今晚正式开拍。” 楚婉婷侧身，与他并肩走在会场过道上，“不少外地顶级藏家特意赶来，都是冲着这幅画来的。”
“如此最好。” 王小川目光落在展台上的古画，“这幅画流转多年，也该寻一个靠谱的新主人。”
两人走到展台旁，几名资深藏家围了上来，主动和王小川寒暄。
“王先生鉴宝、修复双绝，这件古画经你之手重现光彩，实在是我辈之幸。”
“我打算全力竞拍这幅画作，还望王先生割爱。”
“全凭拍卖规则，价高者得。” 王小川淡然回应。
宾客陆续入场，会场内座无虚席。楚婉婷走上拍卖台，简单致辞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期拍品依次登场，竞价氛围热烈，每一件货品都顺利成交。
终于到了压轴拍品元代山水古画登场。楚婉婷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展开画卷，全场目光瞬间汇聚而来。
“接下来这件拍品，元代黄公望山水真迹，历经损毁后被完美修复，起拍价八百万。”
话音落下，竞价声此起彼伏。
“九百万！”
“一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短短片刻便突破两千万，场内气氛愈发火热。
一名外地藏家直接举牌：“两千五百万！”
现场短暂安静，不少人开始犹豫。这幅画虽为珍品，但价格已然不低。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三千万。”
众人转头望去，竟是赵家安排前来的藏客，意图故意抬价，扰乱拍卖节奏。
楚婉婷眉头微蹙，她清楚对方的目的。王小川站在台下，神色平静，并未出声干预。
“三千二百万。” 之前出价的外地藏家不肯放弃，继续加价。
“三千五百万。” 赵家藏客步步紧逼，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价格不断攀升，场内不少宾客看出端倪，知晓有人故意搅局，纷纷停止竞价。
外地藏家思索片刻，最终放下号牌，选择放弃。全场只剩下赵家藏客一人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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