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婷的高端拍卖行失去了海外藏家与国内顶级货源，原定的专场拍卖被迫延后。姚秋红的翠玉轩也被原石供应商集体拉黑，店内存货日渐减少。
楚婉婷站在拍卖行的展厅内，看着空空的货品架，眉宇间满是愁绪。助理快步走到她身前，神情焦急。
“楚总，又一家合作藏家宣布终止合作，我们手上的高端拍品已经不足三成。”
“我知道了。” 楚婉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继续联系其他渠道，不要放弃。”
话音刚落，王小川推门走入展厅。看到楚婉婷紧锁的眉头，他走上前：“情况我都听说了，赵家动手了。”
“他们动用全行业的力量封锁我们，高端市场彻底被垄断。” 楚婉婷转过身，眼中带着疲惫，“这样下去，拍卖行撑不了多久。”
王小川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温柔。“不必焦虑，高端渠道被封，我们便换一条路走。”
“换路？如今整个行业都被赵家把控，还有什么渠道可走？” 楚婉婷不解地看着他。
“他们垄断高端商户，却管不住民间散户、乡村老宅、城郊黑市。” 王小川目光笃定，“我此前一直在民间捡漏，认识不少底层货源商户，这便是我们的突破口。”
姚秋红也赶到拍卖行，脸上带着忧心：“翠玉轩的原石断供，不少老顾客都在询问货源问题，生意受到很大影响。”
“别担心。” 王小川看向姚秋红，语气平和，“我联系黑市与西南地区的原石散户，绕过赵家的封锁线。他们守着高端市场，我们扎根民间，另辟蹊径。”
沈晴的直播间也受到波及，部分货源中断，直播销量下滑。她发来消息，言语间满是不安。王小川拿出手机，快速回复消息，安抚她的情绪。
“所有人抱团坚守，赵家想从商业上击垮我们，没那么容易。” 王小川环视眼前两人，“我现在就去联络民间货源商户，打通新的供货链路。”
楚婉婷看着他从容的模样，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连日来的压力让她身心俱疲，此刻看着眼前的人，心底生出浓浓的依赖。
“一切小心。” 楚婉婷轻声说道。
“放心。” 王小川点头，转身快步离开拍卖行。
接下来的两日，王小川奔走在城郊、城中村、乡村集市与黑市之间。走访一户户老住户，对接一个个散户商户，将散落的民间老物件、原石、残件尽数收拢。
一处城中村老宅内，白发老人守着一屋子老旧杂物，听闻王小川收购老物件，连连摆手。
“这些都是家里的破烂，放了几十年，没人要的。”
“每一件老物件都有它的价值。” 王小川蹲下身，一件件甄别，将有收藏价值的物件悉数收购。
短短两日，大量民间货源汇聚到聚宝楼、拍卖行与翠玉轩。赵家安排的人手巡查市场，发现封锁计划并未奏效，连忙赶回赵府汇报。
“家主，情况不对。王小川没有争抢高端货源，反而收拢了所有民间散货，如今他的货源比之前还要充足。”
赵鸿远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废物！连几条货源渠道都堵不住。”
手下低头不敢言语。赵鸿远面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王小川会另辟蹊径，硬生生破解了全行业的封锁。
聚宝楼内，刘虎看着库房里堆积的民间老物件与修复残件，兴奋不已。
“川哥，这些物件品相各异，但不少都是冷门珍品，市面上十分稀缺。赵家想封我们的路，反倒让我们拿到了独家货源。”
“这只是开始。” 王小川拿起一件破损的木雕，“利用修复技艺，将残件化为珍品，我们的优势会越来越大。”
楚婉婷来到聚宝楼，看到满库房的货源，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她走到王小川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库房之中。
“真的做到了，彻底打破了封锁。” 楚婉婷的眼中光彩流转。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而已。” 王小川侧头看向她，两人距离贴近，目光交汇。
展厅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暧昧的氛围再次蔓延。楚婉婷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挪开视线，嘴角却始终扬着笑意。
“接下来拍卖行可以正常筹备拍卖专场了，有了这些民间珍品，反而能做出不一样的特色。” 楚婉婷整理心绪，开口规划后续工作。
“我会挑选一批修复完成的重宝，作为压轴拍品。” 王小川回应道。
外部的封锁已然失效，赵家的商业打压彻底落空。
处理完货源对接的事务，王小川听闻城郊拆迁老宅中有不少遗留古物，独自驱车前往。
大片老旧房屋即将被推倒，住户大多已经搬迁，只剩下零星几户老人留守。
一处院落内，院墙斑驳，院内堆放着蒙尘的字画与旧家具。一位年迈的独居老人坐在门槛上，看着满院杂物，神情落寞。
“老人家，这些旧画打算如何处置？” 王小川走上前问道。
老人抬眼看向他，摇了摇头：“都是祖辈留下来的旧东西，破旧发霉，没人愿意要，打算等拆迁的时候一并丢掉。”
他指向墙角一幅卷起来的古画，画纸泛黄，边角破损，表面布满黑色霉斑，看上去毫无价值。
“这幅画，五十元你拿走吧，能处理掉就好。” 老人说道。
周围几名路过的拆迁工人见状，纷纷打趣。
“大爷，这破画烂成这样，白给都嫌占地方，还能卖钱？”
“小伙子别上当，这就是一张废纸，五十块钱花得冤枉。”
王小川没有理会旁人的话语，目光落在古画之上。透视眼运转，穿透表层的霉斑与破损画布，画作原本的样貌清晰呈现。
元代黄公望山水真迹，笔墨苍劲，构图悠远，是馆藏级别的传世佳作。除了边角破损，核心画面完整无损，修复之后价值千万起步。
他收回目光，看向老人：“五十元太少了。这幅画我出价五万元，您看如何？”
老人猛地站起身，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五万？小伙子，你是不是说错了？这破画不值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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