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收敛，越说明他们慌了，根基已经动摇。” 王小川说道。
“之前查到的姚远山藏匿据点，暂时没有新动向，我会继续派人盯守。” 苏清雪轻声说道，二人肩头不时相触。
“辛苦你了。” 王小川目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之上。
苏清雪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微微低头。“能帮上忙便不算辛苦。对了，今日寿宴宾客众多，不少商界与古玩界的前辈都在。”
“我知晓。” 王小川淡淡回应。
一路闲谈，二人走入苏府宅院。庭院之内宾客云集，豪车排列整齐，来往之人皆是各界名流，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名贵寿礼。
翡翠摆件、名家字画、青铜古器被一一摆放在礼台之上，宾客们相互寒暄，暗中比较彼此的贺礼，氛围热闹又暗藏攀比。
不少人注意到并肩走入庭院的王小川，目光上下打量。有人知晓他出身寻常，眼神里带着轻视，低声交谈。
“此人并无深厚家世，怕是拿不出像样的寿礼。”
“之前听闻他鉴宝厉害，可论财力底蕴，终究比不上在场的诸位名流。”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清雪眉头微蹙，想要开口辩驳，被王小川抬手拦住。
“不必在意旁人言语，实力自会证明一切。” 王小川低声说道。
苏清雪看着他从容的模样，心头微动，默默陪在他身侧。宾客陆续上前献礼，一件件价值不菲的宝物亮相，引得阵阵夸赞。
终于轮到王小川，全场目光齐聚过来，等待看他拿出的贺礼。王小川缓步走上礼台，将寿纹玉璧放置在托盘中央。
“小小物件，祝苏老先生福寿绵长，岁岁安康。”
玉璧在阳光之下流光溢彩，古朴的寿纹栩栩如生，温润的玉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小川开口，讲解玉璧的年代、工艺与背后的吉祥寓意。
“清代和田玉寿璧，选材上乘，雕工出自宫廷匠人之手，存世稀少，寓意圆满福寿。”
苏振山坐在主位之上，目光落在玉璧上，开怀大笑。“好物件，这份贺礼，我十分喜欢。”
在场的名流与藏家纷纷上前观赏，原本轻视王小川的人神色大变，脸上写满震惊。这件玉璧的品相与价值，远超现场大半贺礼。
“原本以为他拿不出好物，没想到竟是如此稀有的珍品。”
“眼光独到，藏品不凡，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议论声彻底反转，敬佩之声接连响起。苏清雪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台上从容淡然的王小川，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城郊老旧城中村，房屋低矮错落，巷道蜿蜒曲折，大多住户都准备搬迁，处处透着萧条。
王小川跟着货源商户走入一处农家小院，院内陈设简陋，一位白发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老人家，听说你家中有旧物件想要处理？” 商户开口问道。
老人抬眼看向来人，指了指墙角靠墙立着的一幅卷轴。“那是祖上留下来的旧画，放了几十年，发霉破损，看着碍眼，五十块钱就能拿走。”
画卷蒙着厚厚的灰尘，画布边角撕裂，画面布满黑色霉斑，整体破旧不堪，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周边几名邻居围了过来，笑着打趣。“这破画扔了都没人要，五十块都嫌贵，不如直接当垃圾丢掉。”
“留着占地方，能换点零钱也算不错了。” 另一位邻居附和道。
王小川走到画卷旁，目光扫过表层的霉斑，透视能力穿透污浊的表层，画卷内里的笔墨山水清晰浮现。
元代黄公望的笔法苍劲，山水构图意境悠远，笔墨浓淡相宜，是实打实的名家真迹。画布虽有破损，但核心画面完整，修复之后价值连城。
商户摇了摇头。“破损成这样，就算是老画，也没有修复的价值。”
老人也不抱希望。“我也知道不值钱，随便处理就好。”
王小川收回视线，看向老人。“老人家，这幅画我买下，我出价五万元。”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老人猛地站起身，手脚都有些颤抖。“五万元？小伙子，你没有开玩笑吧？这就是一幅破画啊。”
“我确定价格，这幅画在我眼中，值得这个价钱。” 王小川语气认真。
邻居们纷纷惊呼，交头接耳。
“花五万买一幅发霉的破画，这年轻人怕不是糊涂了。”
“就算是老物件，破损到这种地步，也回不了本。”
“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出价的人。” 老人连连摆手，“太多了，我不能收。”
“物有所值，您安心收下便可。” 王小川当场转账，钱款快速到账。
老人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提醒，眼眶微微泛红，连连作揖道谢。“多谢小伙子，真是遇上好心人了。”
王小川弯腰，小心翼翼地收起破旧画卷，动作轻柔，生怕再次损伤画布。灰尘簌簌落下，他全然不在意。
“你当真觉得这画值钱？” 商户走到他身旁，低声问道。
“修复之后，自见分晓。” 王小川没有过多解释。
辞别老人与商户，王小川带着画卷离开城中村。走在巷道之中，身后依旧能听到邻居们议论的声音，依旧觉得他做了亏本买卖。
回到聚宝楼的密室，王小川将画卷平铺在案台之上。霉斑、裂痕、破损之处一一呈现，修复难度极大。
他运转透视异能，精准勾勒出整幅画作的完整形态，每一笔笔墨、每一处纹理都牢记于心。
清水轻柔擦拭表层灰尘与霉斑，动作细致入微，一点点清理污浊。破损的边角按照原有纹路拼接修补，缺失的细节参照原作笔法填补完整。
数个小时过后，画卷焕然一新。元代山水全貌完整展现，笔墨气韵浑然天成，千年古韵扑面而来。
王小川凝视着修复完成的古画，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幅馆藏级真迹，将作为拍卖行的压轴拍品登场。
赵家总部大楼内，赵鸿远坐在真皮座椅上，面色阴沉。手中的文件散落桌面，全是黑市渠道被查封、邪物据点被端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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