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爵杯没事吧？”他转头问楚婉婷。
“没事，我一直守着呢。”楚婉婷摇摇头，走到展台边拿起青铜爵杯，“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总觉得上面的纹路怪怪的。”
王小川接过爵杯，开启透视眼扫了一遍。
杯身刻着细密的符文，和第二座古墓血池边的纹路一模一样。杯子内部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煞之气，显然是从古墓里出来的东西。
“是真品，也是邪物。”王小川沉声说道，“这杯子是祭祀用的，沾过血煞，放在普通人身边久了会生病。”
楚婉婷吓了一跳，差点把杯子扔了。
“这么邪门？那送拍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应该是想借拍卖行的手，把这东西流出去。”王小川说道，“没想到你眼力这么好，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楚婉婷脸颊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觉得纹路太怪异，不像普通的商代爵杯。”
苏清雪看着两人互动，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王小川把爵杯放回展台上，看向地上的刀疤脸。
“说吧，你们抢这爵杯到底想干什么？说了还能少受点罪。”
刀疤脸别过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嘴还挺硬。”王小川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剩下的一点化骨粉，在刀疤脸眼前晃了晃，“认识这东西吗？”
刀疤脸看到白色粉末，脸色瞬间变了。
化骨粉！
这东西沾到身上就烂，他们组织里只有高层才有，王小川怎么会有？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发颤了。
“不想干什么。”王小川语气平淡，“就是想问问，你们据点在哪，收集这些青铜器想干什么。”
“不说的话，就给你尝尝这化骨粉的滋味。”
刀疤脸吓得浑身发抖。他可是见过化骨粉的威力，沾一点就能烂穿骨头。
“我说！我说！”他立刻就怂了，“我们据点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收集青铜器是为了摆阵，具体什么阵我也不知道，都是上面安排的！”
“摆阵？在哪摆？”
“在……在黑龙山脚下的废弃矿洞里！”刀疤脸连忙说道，“听说阵摆成了，就能引出古墓里的力量，到时候整个齐市都得听我们组织的！”
王小川和苏清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果然是冲着古墓来的。
这群人居然想借青铜器摆阵，强行引动古墓的力量。
真要是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老大是谁？”王小川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老大是谁，我就是个小喽啰，平时都是二把手跟我们对接。”刀疤脸哭丧着脸，“二把手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个邪术师，叫李鬼手！”
李鬼手。
王小川记下这个名字。
应该就是博物馆遇到的那个瘦高邪术师。
“矿洞那边有多少人？”
“大概……大概二三十个吧，还有好几个邪术师。”刀疤脸不敢隐瞒，“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了，我级别不够！”
看他这样子，不像说谎。
王小川也没再逼问。
这种小喽啰，确实知道不了太多核心秘密。
“警察马上就到，你等着进去蹲吧。”王小川收回脚，懒得再搭理他。
刀疤脸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很快，警察就赶来了。看到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还有受伤的保安，带队的李队长脸色很不好看。
“这群人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明抢拍卖行！”
“李队长，这人嘴里有点线索，你带回去好好审审。”王小川把刀疤脸交出去，又说了废弃工厂和矿洞的事。
李队长听完，脸色更加凝重。
“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阴谋！王先生，多谢你提供线索，我们立刻安排人去查！”
“嗯，有消息随时联系。”
警察押着犯人，处理完现场就离开了。
拍卖行里终于清静下来。
楚婉婷让人收拾了一下大厅，又安排受伤的保安去医院，忙得脚不沾地。
等忙完了，她才松了口气，走到王小川身边。
“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是晚来一步，爵杯就被抢走了。”
“小事而已。”王小川摇摇头，“你自己也小心点，组织的人这次没得逞，说不定还会再来。”
“我知道了。”楚婉婷点点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忧，“那矿洞那边怎么办？真要让他们摆成阵就麻烦了。”
“肯定不能让他们摆成。”王小川沉吟道，“等摸清情况，就端了他们的老巢。”
苏清雪在一旁开口：“要不我回去跟我父亲和姚叔叔商量一下？他们对这些邪阵比较了解。”
“也好。”王小川点点头，“明天我们一起去苏家，好好合计合计。”
正说着，王小川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姚秋红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小川，你快来翠玉轩一趟！我父亲出事了！”
王小川脸色骤然一变。
“姚前辈怎么了？”
“他刚才突然晕倒了，身上发凉，还说胡话，医生来看过了，说查不出原因！”姚秋红的声音都在抖，“我怀疑……是被人下了邪术！”
“别慌，我马上过去。”
王小川挂了电话，脸色沉得厉害。
“姚前辈出事了，应该是组织的人动的手。”
楚婉婷和苏清雪同时变了脸色。
“怎么会？姚叔叔不是一直在翠玉轩待着吗？怎么会被人下邪术？”苏清雪急得不行。
“先过去看看再说。”王小川转身就往外走，“你们俩也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三人立刻驱车赶往翠玉轩。
路上，苏清雪给苏振山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让他也赶紧过去。
车子停在翠玉轩门口的时候，苏振山已经到了，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小川，你们可来了！”看到王小川，苏振山立刻迎上来，“远山情况不太好，你快进去看看！”
几人快步走进内堂。
姚远山躺在床上，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双目紧闭，浑身冰凉，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听不清内容。
姚秋红坐在床边，眼圈通红，正在给父亲擦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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