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
他显然认识王小川，手悄悄往腰后摸。
王小川眼疾手快，一枚石子甩出去，打在他手腕上。
瘦高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还敢掏刀子？”刘虎冲上去，几拳把他打翻在地。
剩下的几个人也很快被解决了。
王小川走到桌子边，拿起上面的文件翻了翻。
都是些交易记录，没什么用。
他刚想审问瘦高男人，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上面”。
王小川眼神一动，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聚宝楼的事，没留下尾巴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
是砸聚宝楼的人。
王小川没说话，对着瘦高男人使了个眼色。
瘦高男人咬着牙，不肯开口。
刘虎一脚踩在他手上，用力一碾。
瘦高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对着电话道：“没……没留下尾巴，都处理干净了。”
“嗯，那就好。”电话那头的人没怀疑，“长老死了，我们得低调点，等总坛来人。”
“先躲一阵，别出去惹事。”
“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小川看向瘦高男人。
“打电话的是谁？在哪？”
瘦高男人别过脸，不肯说。
“不说？”刘虎又抬起脚。
“别……别踩了！我说！”瘦高男人连忙道，“是我们的分队长，叫秃鹫，就藏在城南的废弃屠宰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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