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的身份，他到现在也摸不透。
但至少目前，对方没有恶意。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王小川拿起外套。
这次楚婉婷没拒绝。
两人出门，王小川开车送楚婉婷到公寓楼下。
“上去吧，早点休息。”王小川开口。
楚婉婷坐在副驾，没立刻下车。
她侧过头，看着王小川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轮廓分明。
“三天后，你真的不让我去吗？”她轻声问。
“嗯，太危险。”王小川语气坚定，“在家等我消息就好。”
楚婉婷沉默了几秒，解开安全带。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王小川笑了笑，“我命硬着呢。”
楚婉婷看着他，突然倾身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
“给你加个buff。”她红着脸，推开车门就跑，头都没回。
王小川愣在原地，摸了摸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和香气。
他看着楚婉婷跑进楼栋，直到楼道灯亮起来，才笑着摇了摇头。
这姑娘。
他发动车子，准备回苏家老宅。
刚开出去没多远，手机就响了。
是姚秋红打来的，一接通就带着哭腔：
“王小川，不好了！翠玉轩出事了！”
“昨晚有人潜进去，把剩下的货全毁了！还……还留了鬼门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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