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坐在灯下绣花,肚子已经微微显了怀,腰身比从前宽了些。
她见贾政来了,放下绣绷子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意,但动作比从前慢了,大约是开始留意肚子里的东西了。
今天身子,怎么样?
周姨娘点头:谢老爷关心,挺好的。
贾政在她旁边坐下,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夏衫感觉到了那里面微弱的搏动——约莫两个多月的身孕,还小,但已经能探到了。
你好好养着,别累着。有什么事就让丫鬟去跟管事们说。
周姨娘点了点头,把手覆在贾政的手背上,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贾政又去钱姨娘那里看了一眼。
她年纪小些,肚子还不显,坐在椅子上正啃一个苹果,见贾政来了连忙站起来,嘴里含着半口苹果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贾政按着她坐回去:好好吃着,跟我客气什么。
他看了看她,又问了一句: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钱姨娘把苹果咽下去,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困。下午睡了好一会儿。
那就多睡。怀着身子的人,要多休息。
从钱姨娘屋里出来,夜色已经完全黑了。
贾政沿着游廊往东走,进了东小院的门。
云容和苏锦各自屋里的灯都亮着,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一个坐在桌前看书,一个在窗下绣花。
贾政没有先去哪一间,而是站在院子中间说了一声:你们两个,都到我这里来。
片刻之后,云容和苏锦一前一后进了云容的屋子。
云容穿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已经散了,大约是准备睡了。
苏锦还穿着白天的衣裳,手里还攥着一方没绣完的手帕,大约是正绣到一半被叫过来的。
贾政在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绣墩: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他对面坐下来。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事要当面说清楚。贾政语气很平,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在通知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你们入府也快两个月了,府里的日子适应了没有,我都看着。今天太太又添了一个哥儿,府里人丁在旺,这是好事。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也安排好了。
他看了云容一眼:云容,你大一岁,年底你先怀孕。
又转向苏锦:苏锦,你晚半年,明年开春之后再怀。
两句话说完,屋里安静了一瞬。
云容最先站起来,她站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谢老爷成全。
声音不高不低,但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那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的踏实感。
苏锦也站了起来,屈膝行了一礼,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又露了出来:我都听老爷的。
贾政点了点头:行了,回去睡吧。
两人应了一声,苏锦先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贾政一眼,嘴角带着笑意,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贾政和云容两个人。
灯影里,云容站在床边,手指搭在衣带上,正要解,贾政却拦了一下她。
今晚他心情确实好。
空间边长长了,探查距离长了,灵魂增强了,三个孩子都健康,王夫人那边也安顿好了,四个妾室各有各的着落。
一个人顺心的时候,总想做点什么来庆祝。
但他也清楚一件事——把云容和苏锦叫到一个屋里来,大被同眠。
大被同眠,在这个时代,是对妾室的折辱。
贾政会把她们当作人来看待。
让她们生下子嗣,一世无忧,这是他给她们的承诺。
而不是把她们当成什么玩意儿,供他一时兴起就糟蹋取乐。
做人和不做人的区别,就在这一念之间。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云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进怀里,吹了灯。
云容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融进了他的节奏里。
贾政今晚确实放纵了一把。
在云容屋里,他停了两次。
第一次大约两刻钟,她咬着枕头没有出声,但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在微微发颤。
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又来了一次,比第一次更久些。
然后他披了件外衫,推开了隔壁苏锦的门。
苏锦还没睡,坐在床沿上等,见他进来便笑着站起来,替他解了外衫。
她的身体比云容暖一些,带着一股子年轻女子特有的鲜活劲儿。
贾政在苏锦屋里也停了两次,节奏比云容那边略快些,但每一次都做得用心。
她这两个月,也适应了贾政的节奏;
从起初的紧张到后来的彻底放松,贾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像一朵在温水里慢慢舒展开来的花。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苏锦浑身是汗,躺在他臂弯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老爷……你真好。
贾政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东小院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夜风穿过游廊,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草木的气息。
贾政躺在苏锦身边,闭着眼,听着她呼吸渐渐匀长的声音,脑子里一片清明。
灵魂在吸收了通灵宝玉之后,确实又强了一截。
他今晚做了四次,每次都尽了兴,身体却丝毫不觉得疲乏,反而有一种被疏通了的畅快感。
这一天的收获太大了。
新生的儿子,王夫人的安心,周姨娘和钱姨娘的胎,云容和苏锦的定心,空间的扩张,灵魂的增强。
十件事里十件都落到了实处,没有一件出了岔子。
贾政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帐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喜欢综影视:百般滋味请大家收藏:(m.20xs.org)综影视:百般滋味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