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尼，加上沃查德森的钢琴曲也行啊！”我竟然嘴瓢了，脑子里满是X Y。
“什么呀！”可可埋怨我，“一天就想什么呢！玩谐音梗是吧？那是理查德曼，理查德曼的钢琴曲！”
“也行啊！”我嘿嘿一下，“理查德曼也没问题啊！”
“嘿，我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呢？！”我和可可齐齐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的话语来。
然后，两人对望着，再度齐刷刷的对着对方点了点头：“老孙！有问题！”
“你先说！”可可看着我。
“我先猜！”我看着可可。
“那我先猜咯！”可可还是看着我。
“那还我先说！”我也看着可可。
“不会吧?”两人第三次异口同声，“那个女的！”
“我问问！”我说，“如果我和你的猜测是真的话，珊珊知道的话，有些人有些事就完蛋了！”
“我就事论事啊！不是针对你的兄弟。”可可说，“我入股度假村，也是看中了你设定的制度。按照你的制度设定，可以是有些人完蛋了，不代表我们的事业就完蛋了啊！”
“怎么说？”我这一刻的思维完全给代入老孙这事里去了，可可说的，我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你设计的股权制度啊！”可可说，“除了我们这几个真的拿钱入股的，其中后来你要求并实施释放的股权制度，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哦，我记得了，后来这些管理层的股权释放给他们，有股权，有股权分红，但是这股权属于岗位股权，股权跟岗不跟个人，锁死了股权，如果离职或退休的话，股权自动收回。但如果这人干得好，也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更没有跳槽走人，那么这岗位股权可以按照比例转为实际股权，不过如果涉及到要私自出售或者被封的时候，公司和其他股东还是回购股权的第一人选，且按回最初的原价回购。
我说：“所以你就入股了？”
“对啊！”可可说，“这说明你是个很成熟的制度设计者，成熟到我还真的觉得你就是和你年龄相符的设计者呢！但是从商业角度经验来看，你又是个小白呢！还不如我呢！哈哈！哎呀，走偏了！我们要说的是什么？”
“老孙想出轨！”我们第四度异口同声，然后两人面面相觑，“不会吧？”
我说：“刚才那个和大猪玩的女孩！妈的，老孙过分了！”
“你确定？”可可问，“我觉得像，又觉得不像。”
“这一点你要相信我，我有男人的直觉！”我哈哈一笑，“不是我的经验啊，是我的直觉。空气中有一股暧昧的气味在这两人周围打圈圈！”
“要不要问一下？”可可问我，“别搞到珊珊出问题了。之前你给珊珊处理好了前男友的问题，然后介绍给了老孙，现在老孙出问题，假设啊！恐怕珊珊会顶不住打击呢！尤其是现在还有了身孕。”
“如果是这样，我就没有老孙这个朋友和兄弟了。”我说，“很过分的。不行，我要问一下。”
我马上就要打给老孙，给可可制止了：“要不要酝酿一下怎么说？”
“不用！”我说，“如果这事是真的，还用酝酿？！那他就是在破坏我们团队的体系，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说的斩钉截铁。
“凡哥，我支持你。”可可说，“更支持珊珊。”
我打了老孙的电话，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而且那边安静得有点不寻常而且透了一丝慌乱因子：“…喂，林凡啊，什么事儿？”
“哦，打错了！”我说，“等等啊哈！”我盖了电话。
“怎么？”可可问，“想不到怎么说？”
“不是不是！”我说，“电话里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他啊！微信！视频！”
我换成微信视频电话打了过去，这家伙居然不接。我再打，他才接了，背景给虚化了，但不是黑色的，也没有山妖酒吧的灯光背景。
他还没出现在视频镜头里，但我却主动发声了：“老孙，你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啊！如果你不真的透露，兄弟都没得做了啊！”
可可在我侧面摇摇头，口型分明在说不要这么严重的语气，但我却很坚定的点了头。我接受不了兄弟们有钱就变坏的做法，至少从某个程度来说，你有本事就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做极有可能会影响我们整个团队的坏事。在这个容忍度里，龙凤哥是唯一可以例外的，也是我和他心照不宣的，因为很多时候的“脏活累活”，严格来说是游走在某种边缘上的操作时候，我是知道但不会戳穿更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这是特殊的唯一，没有之一。而我能容忍的是因为龙凤哥也从来不会在公司层面将这些事说出来或者明示暗示出来，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必要时候他会将个人与公司摘除在外，如同一串葡萄，他就是这串葡萄里的其中一颗，如果有需要，就摘了好了。类似的表态，我和龙凤哥都有过眼神确认。但我也在后面说过，你做事要做得好看一点，要像斯坦森饰演的机械师里的角色一样，不要留什么痕迹啊！他笑笑，就是伸出拳头和我的拳头碰碰，没有虚头巴脑的保证，就三个字“有我呢”。
但老孙如果现在是处于出轨边缘就完全不同啊，他的出轨完全是个人私利问题，却会影响我们整体，那就是我不可容忍的。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去干龙凤哥的活儿啊！哦，也不行！我是斟酌过的，因为他的粤语不行，在某些圈层，还是给排外的。所以，龙凤哥的活儿，只能是龙凤哥在干，没有替代。这也是为什么晓蓉和我说龙凤哥没有结账的数额已经快50万了我还说没问题的原因。
我把狠话说完了，老孙那边才慌乱的冒出头来：“我…”
“背景别虚化！”我的声调提高了，一下子将电话那头的老孙和在我身边的可可都给吓得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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