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便退出了审讯室。
临近傍晚，霍羽然几人终于回到了茶馆。
姜北盯着徐琛看了半晌，确定了他是自己上次见过的那个，而不是他的朋友。
“他回医院了吗？”姜北问道。
“没，他在警局。”
姜北愣愣的看着她，他不是带儿子来这里看病的嘛，怎么就进警局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羽然瞥了眼垂头丧气的徐琛，将姜北拉到了一边，深吸一口气，道：“顾远臣在少年时期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情，他这次带儿子来这边看病，又遇上了那个男人。男人用他的家人威胁他，然后他就用了些非常手段。”
“有……多非常？”
霍羽然跺跺脚，道：“下面多了一口人。”
好一会儿姜北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有人死了。他倒吸一口冷气，连说好几个“不可能”。
“虽然我们有几年没见了，但是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也很希望这事不是他做的，但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承认了。”
“可能……”姜北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几个字，道：“他是被催眠了。对，就是这样。我跟你说，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那种催眠手法很厉害的，普通人根本不会发现他被催眠了。”
霍羽然望了望天花板，她真希望这事儿发生了。毕竟，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顾远臣或许就可以免受牢狱之灾了。但她十分清楚，这不是真的。或许，她可以想办法让他认为这件事情是真的。然后，他也不需要背负着杀人的罪恶，还可以重获自由。这可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你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是发现疑点了吗？”姜北急切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个主意而已，只可惜不会有人帮她这么做，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她或许可以试一下，但是如果不成功，出事的可能就不只他一个了。
“算了，就当我没说好了。”姜北轻叹一声，“我只是不能相信，他竟然会遇到那种事情。是在遇到我之前吗？”
霍羽然问了下他们相遇的年纪，然后点了点头。
“要是我细心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霍羽然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表示了安慰。如果他发现了那件事情，顾远臣兴许都不能活到今天了。现在，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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