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湲思考片刻，道：“我们会尽快找到她的。”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告诉明非，我借用一下他的车。”
“湲姐路上小心。”
等明非和徐沨下楼，程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仇宁有去过温泉谷吗？”
耳机里传来了司海否定的声音，他还告诉她温泉谷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监控很少，所以也没有办法确定宁锐那天到底带了几个人过去，带了哪几个人。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周若谦的确不是跟他们一起去的。周若谦入住时间，比宁锐晚了一天。
“那仇宁呢？”
“应该是假名，你给的号码是登记在一个名叫郑学文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名下的。”
那这人应该不是周若谦的女朋友了，如此想来，她改名换姓接近孙若雪就是另有所图了。仇宁这个名字，兴许真的如她所想一般，就是那人心里的真实想法。但她将自己的意图表露的如此明显，却又不让孙若雪透露给周若谦。难道，是想考验周若谦是不是跟自己心有灵犀？
“学校查的怎么样了？”程湲问道。
“确实有几个女生退学了，学校里给的书法是她们学习压力太大，以至精神崩溃。”
“实际上呢？”
“他们学校有个帖子说，她们是被宁锐折磨疯的。家人拿了宁家给的赔偿，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程湲咬咬牙，这宁锐果然是个畜生。
“其中，有没有跟周若谦关系比较好的。”
“他经常给一个叫莫优的姑娘拍照，不过那姑娘没有做过宁锐的女朋友。”
程湲蓦然想起了周若谦一直在强调的，宁锐是个执着，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把她照片发过来，继续深入调查一下。我觉得，这个姑娘跟眼下的事情有很大关系。”
“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程湲果断给加速。很快，便到达了周若谦的摄影楼下。影楼大门紧闭，并未开门营业。
程湲果断拨通了周若谦的电话。铃声响起，电话依旧没人接起，并且也没人给她发消息。
她抬头望了望天，轻叹一声，转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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