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名流云集的宴会，一起离奇的谋杀，一个并不典型的侦探，一个不寻常的嫌疑人，一个看似无辜的被卷入者……”
克里斯就好像进入到了某种神授状态。他压低了声音，模仿着播音腔：“青春岁月充满着激情，可有些人的青年时代总是围绕着凶杀、悬疑和死亡展开。托尼·斯塔克，这个常人眼中的花花公子，名满世界的亿万富豪，有着比常人更加波澜诡谲的来时路。围绕着他的除了鲜花和掌声，还有许多双不同寻常的眼睛。名利场之外还有猎场，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停！”斯塔克喊道，“什么叫做‘波澜诡谲的来时路’？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过去有什么波澜？”
这话一出，克里斯反倒拿眼睛去上下打量斯塔克，直到又把他看得有些后背发凉。斯塔克尽可能地把身体往后倾，想躲开克里斯的打量，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反应过激。为了保持礼貌，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咳嗽了一声：“怎么了？我衣服上有东西吗？”
“你的青年时期很平静吗？”克里斯问道。
“要说平静也算不上，”斯塔克有点尴尬，“我的叛逆期来得比较晚。大概是我父亲离家之后，我才开始抽烟酗酒，放纵欲望。期间确实闯过不少祸，名声也不太好。算是比其他的继承人更混账一点吧。”
克里斯却缓缓摇了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你从来没被人盯上过吗？”
“呃，你说那些想算计我的人？”斯塔克回想了一下说，“我叔叔奥巴代亚替我挡住了大部分。赶走了那些想谋夺财产的讨厌鬼，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商业间谍。当然我也被人骗过，但大多损失不大，就是有点丢脸。”
克里斯又摇了摇头：“我指的也不是这个。你第一个遇上的精神变态是谁？”
斯塔克的眼神不断往席勒那边瞟，但明显又不敢直接看。克里斯似乎非常诧异，他说：“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小的时候，”斯塔克直接说了，他和贪婪是兄弟那条时间线的事，“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算是他哥哥。”
“原来是这样，”克里斯恍然大悟，“那你应该感谢你弟弟，否则你也活不到现在。”
“什么意思？”斯塔克终于听出点不对来了，任何人在听说自己和席勒是兄弟的时候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席勒才是自己身边最危险的存在”吗？
“有人告诉过你吗？”克里斯看着斯塔克说，“你对于精神变态有致命的吸引力。”
斯塔克的表情明显是裂开了。克里斯还在火上浇油：“简单来说，你非常吸引那种精神不正常的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像一块散发着难以抵御的香味的诱饵。他们绝对会为你疯狂。”
“为什么？”斯塔克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我会吸引疯子？我哪里做得不对？”
斯塔克也发现了，从他以这副面貌露面之后，席勒和斯特兰奇都有点怪怪的，克里斯也不太对劲。甚至他也可以预料到，如果娜塔莎来这里，她一定也会发疯。这帮人到底怎么了？
主要是他们前几天还一起聚会，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有什么额外的兴趣。他们就像平常那样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闲聊，从来没人对他说什么“你的眼睛有故事感”。这才几天过去，这帮人怎么一个个的都疯了？
而且，要说他年轻时比年长时更帅也不见得。斯塔克年轻的时候其实是被人说过“太稚嫩”的，欧美人其实不太喜欢稚气感太重的长相，反而是硬汉和略带沧桑的叔系帅哥更受欢迎。要是娃娃脸的话，那就得往小李子那个水平发展，才有可能受欢迎。
所以斯塔克很早就开始留胡子，有意的蓄须，并且打理自己的胡子，让形象看起来更成熟一些，是欧美男性的必修课，斯塔克还有专门的形象顾问，因此他的胡子总是打理得很好，可以让媒体拍出无死角的杂志封面。自从他表现得成熟了些，他的颜值粉丝才多起来的。
“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对，”克里斯说，“但你的眼睛暴露了太多。托尼，如果你年轻时候也是这样，很难想象你没被卷进过几起连环杀人案中。”
斯塔克真有点崩溃了。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什么精神变态诱饵之类的说法，也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会被卷进凶杀案里。
克里斯看向席勒，席勒轻轻叹了口气，好整以暇地说：“联邦调查局国家学院曾经做过一项社会实验。他们采访了在狱里服刑的超过百名连环杀人犯，询问他们受害人身上的什么特质吸引了他们。”
“等一下，”斯塔克打断了他并说，“连环杀人犯杀人是因为他们是连环杀人犯，是因为他们是坏人，他们就是想杀人，而不是因为受害者做了什么。”
席勒点了点头，认可斯塔克的说法，但他又说：“但是，挑选这些连环杀人犯的一个条件就是，他们都承认自己并不是冲动或是随机杀人，他们是在有条件地筛选受害目标。社会实验的目的就是搞明白他们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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