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没少玩。”哈莉对布莱尼亚克说。
“怎么没有技能？”莉莉丝问道。
“这不是回合制游戏。”布莱尼亚克回答道，“不做能力限制，你想用什么能力都可以。”
“你确定？”莉莉丝问道，“我在斗界里用预言能力都导致过副本崩溃，真的可以随便用？”
“那你先等等。”布莱尼亚克秒怂。
几人都笑了起来，屋内充满欢快的气息。提姆耸了耸肩：“我就是故意的，莉莉丝的能力是测试系统强度的最佳选择，预言这东西可不是电子生命能理解的。”
他们回屋，各自查看终端。帕米拉看了一下，然后说：“现在的地图好像只有基地周围一小片，其他的是要探索之后才能解锁吗？”
“肯定是这样。”哈莉说，“要是地图全开的话，难度就太低了。不过这雾这么大，探索地图恐怕也挺费劲。”
“怎么没有任务呢？”泰德有些疑惑。
“应该还没完全加载完成。”提姆说，“现在还是新手教学时间，战役还没正式开启。”
“卡珊德拉想问战役会是什么主题的，”莉莉丝开口说了。众人都知道卡珊德拉不说话，但巧合的是莉莉丝是个读心术能力者，刚好可以成为卡珊德拉的嘴替。
“不知道。”提姆摇了摇头说，“但我觉得不会是单一一种主题，可能是混合的。”
“什么意思？”迪克问道。
“就是实体怪物、幻觉、精神污染等等加在一块。因为如果单一一种的话，肯定有最佳解法，比如说造炮台之类的。但如果累加起来，要找一个通用解就很困难，也能提高可玩性。”
“也就是说这些是可以调整的。”哈莉思考着说，“如果整个系统都开源，我们就可以决定有什么怪物、以什么样的方式进攻，甚至可以自拟任务。这倒是和斗界的造物系统有点像。”
“没错，自由度是可玩性的最终解。”提姆轻轻叹了口气，“主题副本虽然不乏精巧之作，但开放世界才是最杀时间的。”
“那我们可以随时回去再进来吗？”泰德问道，“我在地球那边还有些活要干。”
“可以。”布莱尼亚克说，“但是，雾界的时间是正常流逝的，就算你不来，许多事情也会发生。”
“就相当于在服务器里玩游戏，你一个人退了，但服务器的进度还在继续。不过这样也挺好，团队里没必要都在线，没任务的话，留一两个人值班就行。”
“但如果都退了的话，会不会导致进度完不成？”
“时间限制可以自己选择。”布莱尼亚克说，“因为是第一场游戏，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定了一个时间限制，后续你们可以自己修改。”
“这样就好了。”哈莉说，“打游戏也是会累的，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假期耗在这里。”
“没关系，哥谭每年两个雨季，基本都要放假，以后的假期多着呢。”提姆舒适地靠在沙发上，“我敢说其他哥谭的日子肯定没这么好过，年假肯定没咱们多。”
“那是，就算他们因为风暴放假，也得忙着出去救灾。对了，小布，这次的伤亡情况如何？”
“死了一个外神。”布莱尼亚克语出惊人，“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了。”
“那就好……等等，外神？”
“你还不知道吧。”提姆说，“我必须得给你讲讲这起案子……”
“教授。”席勒打开门，年轻的查尔斯站在雾气当中，走上前和席勒握了握手：“叫我查尔斯吧。”
席勒让开位置，让他走进来。查尔斯不无抱怨地说：“外面简直太潮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
“布莱尼亚克在测试游戏系统。”席勒回答道，“过会儿就好了。”
“他还真做了？”查尔斯有些惊讶，并且明显很感兴趣，“但怎么会在现实世界中起雾呢？”
席勒没有说话，但布莱尼亚克自己解释了一番。查尔斯点了点头说：“这倒有意思，要是我们那边也可以玩就好了。”
“正在做双界适配。”布莱尼亚克说，“贾维斯通过超体跟我对接，但那边不能使用雾龙，我们在考虑其他可行的落地方案，比如现实宝石。”
“这个倒是不错，现实宝石只能在各自的宇宙用，也算是一重保险。”查尔斯说，“病人呢？我先去见见……”
席勒递给他一杯酒，然后说：“病人有些抵触在现实世界中见面，咱们还是去梦里见他吧。”
查尔斯点了点头，两人喝了酒之后，沉入了精神世界，从梦境国度一路来到阿尔贝托的精神世界，然后在那里见到了久违的伊文斯。
? ?保卫超级哥谭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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