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国语·晋语四》:“董因迎公(晋文公重耳)于河,公问焉,曰:“吾其济乎?”对曰:“岁在大梁,将集天行。元年始受,实沈之星也。实沈之墟,晋人是居,所以兴也。今君当之,无不济矣。君之行也,岁在大火。大火,阏伯之星也,是谓大辰。辰以成善,后稷是相,唐叔以封。瞽史记曰:嗣续其祖,如谷之滋,必有晋国。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今及之矣,何不济之有?且以辰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而天之大纪也。济且秉成,必霸诸侯。子孙赖之,君无惧矣。”
这两卜筮例都是涉及晋文公在没有成为晋国国君之前,流亡国外时期,所进行的卜筮卦例。也都是以春秋《周易》文本卜筮的例子。
《国语·晋语》里有两卦例中的“八”说:‘公子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八也。……”
“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今及之矣,何不济之有?”
我们先看重耳(晋文公)亲自筮卜,问是否能得到晋国君位的卦例。即占筮出的是“贞屯,悔豫,皆八也”的说法。
从此筮例的表述及解“卦”上从两卦的八卦取象及两卦的卦辞分析所问事项的吉凶来看,此筮例是通过两次占筮得出两卦,即《屯》与《豫》卦。此卦例不是变卦筮法。显然此卦例中的“皆八也”符合“不变卦”的说法,即这里的“八”是代表起出的卦是没有“变”的卦(在春秋时应称没有繇变的卦)。这一卦例说明是在起筮两次。第一次得不变的《屯》卦,第二次又是一个无变繇的卦,即《豫》卦,才称“皆八也”(这一筮例的“八”说,又有点不同于《左传》里一筮的“八”说。但这里为何以“八”代替是卜筮出个不变的卦呢?因筮法上起卦时的四个筮数,六、九为变数,而七、八为不变的数,得变卦得看起卦时是什么数。若起卦时得出是个无变卦,就以不变的“八”代表,这是一种说法可能),一个“皆”字表明是两次起卦,得两个不变的卦。就以卦辞来断卦。正如司空子的说法:“吉,是在《周易》,皆利建侯。”这里又出现一个“皆”字,正是指两卦辞里都出现了“利建侯”。《屯》卦的卦辞(而司空季子把卦辞也说成“繇辞”)是:“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而《豫》卦的卦辞是:“利建侯,行师。”所以司空子为公子重耳断卦时才说:“去《周易》,皆利建侯。”做为认为重耳能得晋国的问卦根据。认为是神已预兆出的占辞里都出现了“利建侯”。公子重耳问卦是否能得晋国,而筮出两卦,均出现“利建侯”,这不是"神启"吗?所以司空季子接着说:“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
我们已知司空季子解卦上说的“皆利建侯”的出处。正是通过《屯》与《豫》两卦辞里出现的“利建侯”。
司空季子又进一步解释重耳必得晋国的卦象兆示。司空季子即通过卦象又引出卦辞解说了一番。
司空季子为重耳亲筮之,筮出的“贞屯,临豫,皆八也”的卦而做出的解释。是以《屯》与《豫》卦的八卦取象以及两卦的卦辞来解释重耳得晋国的兆示根据。解卦时的说法,《震》,车。《坎》水。《坤》土。雷,劳,众,武,文,母,长男。都是从《屯》与《豫》卦中的八卦取象中来。而此卦例中的“其繇曰:‘元亨利贞 ,勿用有攸往,利建侯。’”,“繇曰:‘利建侯行师。’”正是《屯》与《豫》两卦里的所谓卦辞,也称为“繇辞”。从这一卦例中的称法(即“皆八也”)和解卦内容来看。这“八”说,是代表了两个“不变卦”的称法是说得通的。我们在《左传》记载的筮例出现的“八”说,已经说过这种“八”说,起初是通过“六联体”符号里的一个像“八”写法符号产生的说法。后来这“八”说也就演变成筮法上的无“变”卦的代称了。
而“贞屯,悔豫”初始称法来历。
“贞屯”是取自《屯》里所谓的卦辞“元亨利贞”之“贞”。而“悔豫”是出自《豫》第三排序的繇辞里“盱豫,悔、迟,有悔。”为何取此繇辞里的“悔”而说“悔豫”呢?这要结合“皆八也”来分析。此卦例的“贞屯,悔豫,皆八也。”应是“贞屯,悔豫皆八也。”即“悔豫皆八也”是一句不可分开的话。《豫》的画卦符号是:
八
八
一
八
八
八
从《豫》卦画符号,由底向上排,初画,二画,三画都是“八”的这种写法。是三个“八八八”符号上下组合。所以称“皆八也”。而从初画(即初繇辞)向上排列第三繇辞是“盱豫悔,迟,有悔。”这就是“悔豫皆八也”的说法来历。因春秋筮法,是筮无定法。这里的“贞”与“悔”还不是指“内卦”与“外卦”的称法。当然也不是“变卦”筮法,因“变卦”筮法是筮不出出春秋《周易》文本里所谓“本卦”里的“繇辞”,因“变卦”的卦名往往超出春秋《周易》文本里某卦中以卦名称做繇题的范围。所以从这一筮例中的解卦辞中也就没有引用繇辞做断卦的依据,而是用《屯》,《豫》二卦的卦辞做断卦的依据。那么这里所言的“贞《屯》,悔《豫》”被一些学者认为的是“本卦”与“变卦”的称法,这只是后人按今本《周易》(即数目爻式《周易》)的想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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