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意识都如空洞。
尘埃落定，他的情绪也几乎要到崩溃。真理一剑太强，但同样负荷极大，一剑基本上掏空秦南神魂之力。
是不败信念让他支撑到最后。
但一切结束，心中一松，他灵魂就如同退潮一般消散。等再度醒来，秦南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乳白色的空间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
秦南皱眉，看着眼前陌生空间，心中充满了一种压抑感。仿佛梦境，上下四野都是一片苍茫。
苍茫天地，空白空间。
给人感觉就是无尽的孤独感和未知感。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南心中疑惑。
他很清楚，此刻不是幻境，也不是意识空间，是真切感知。也就是说，此刻他是被人带入此地。
但……会是谁？
秦南脑海飞速转动，想要找到一个可能。他之前虽然昏死，但是麻烦已经解决，已经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之下他才会放松下来。而且，有老牛他们在，没人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将他带走。
“难道是圣山？”秦南心中一悚。
眼中也出现了一抹
“别想这么多，不过是一片真法空间而已。”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
听到这声音，秦南心中的疑惑放下，心头也轻松下来。
“老……前辈！”
不是别人，正是剑五院的老头子。
“前辈个屁，要不是我，你之前能感悟那一剑，你拿什么跟比天王斗，直接死翘翘。”老头子说道。
秦南微微一愣。
这倒是真的，他能施展出那一剑除了长生剑魂的觉醒之外，还有一方面就是照见真我，恪道成功。
我行即道，我剑即法。
如果不是走出那一步，照见真我，根本不可能让长生剑魂觉醒出那手段，没有那一剑，面对比天王，他的确扛不住。
“不过你也别想称我为师尊，我罩不住你。你以后肯定是一个杀翻天的主。”老者说道。
“那我要怎么称呼前辈？”秦南疑惑问道。
老者带他照见真我，十年一剑，而且楚风的口口声声也是称呼他为师弟，证明他曾经的确想要收秦南为徒。可现在忽然一改态度。
“不如，我们拜把子。以后你叫我大哥，我叫你二弟？”老者说道。
秦南一愣。
这么随便的吗？
心中很无奈，秦南无法理解，眼前老者的来历绝对是不可揣测，但行事却不拘一格，完全没有半点高手姿态。
“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我这么至高无上的存在，肯纡尊降贵跟你拜把子，有没有被幸福到。”老头子继续说道。
“前辈说笑了。”
秦南轻笑一声。
老头子可是和霜儿一个层次的存在，这一点老牛之前就已经说过，这种存在他只是当一个笑话。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就这么定了。”说着，老头子随手一挥。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等等，不行，他们不够资格。麻烦了，无敌也是一种寂寞啊，想拜个把子都不知道拜谁。算了，不拜了。”老头子一脸气恼。
“不过虽然不拜了，但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老头子转身对秦南说道。
“前辈别开玩笑。”秦南说道。
笑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从他进入皇城开始，不，确切的说，应该从他苏醒长生剑魂开始，对方就一直在寻找他。凭借对方的手段，真的没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可现在更诡异了，竟然要跟自己拜把子。
秦南不傻，对方这种存在，却一定要和自己牵扯上关系。如果说心思纯粹，秦南都不会相信。
“玩笑个屁，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老者说道。
秦南：……
秦南感觉上了贼船，心中也涌动出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终有一日自己会背负天大因果。而这因果绝对和眼前的老头子有关。
“放心，作为大哥，我不会占你便宜的。相反，我准备送你一场机缘。”老头子说道。
“不必了。我现在刚突破，需要夯实基础。”秦南说道。
这一战他收获太多，真理一剑还没有参悟，恪道的真谛也是一头雾水，当务之急是将一切都给疏通。
“不，你需要。”
“前辈，我真的不要了……”
“放心，很快的。”
……
秦南赶紧闭嘴，好在现在是在对方创造出来的一片空间之中，不然这对话不被误会才怪。
“二弟，你现在虽然突破，明悟真理一剑。但是还不够，你天劫被中断，虽然恪道，但是没有劫光洗礼，根本不算完整。就算是你日后想要弥补，也需要耗费很多经历和资源。”
“而且，你的体质似乎也要在突破边缘。不过天劫消散，你肉身也被卡住。现在看来这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但日后弊端就会展现出来。”老头子洞穿一切，直指本质，一句话道出本质。
秦南面色凝重。
这问题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但是现在被老头子说出来，秦南心中却忽然感觉到莫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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