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的味道在空气中散播着，很快的，方立军周围就出现了浓重的血腥味。
可是，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方立军的头疼似乎缓解了一些，不像是刚才那么死命的疼了。
方立军慢慢的靠着墙壁坐了起来，稍稍的舒坦了一点，同时，方立军注意到，白无息的情况，似乎也好了一些，并且，慕容白似乎也好了不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对面站着的那个方先生，眉头紧皱着，像是遇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就那么死死的看着对面的方立军，“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方立军纳闷，什么不可能？难道是说自己没死，不可能吗？
方立军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此时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努力的把嘴角上翘，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但是怎么看，都感觉很难看。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孩子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孩子的哭声，那孩子哭的很凄惨，似乎要哭死的感觉，听的人心里很是奇怪，同时也很瘆人。
方立军想着，难道是这小鬼要再一次的发动攻击了吗？
可是，还没等方立军的想法落实，方立军就发现，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娃娃，看上去也就两三岁的样子，别说脸色了，就是全身，都没有一点血色。
那小孩子穿着一个小肚兜，脑袋上扎着一个小辫子，看上去就像是年画里的大娃娃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年画里的娃娃处处体现着生机，而眼前的这个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出一点生机的样子。
那孩子歪着脑袋，看着方立军，等了一会儿之后，又把鼻子凑上来，好像在闻着方立军的味道。
方立军对这个小鬼的表现很是好奇，这小鬼在玩什么呢？难道是又在想着怎么玩自己呢吗？
一旁的白无息着急了，万一这小鬼真的伤害方立军，那可怎么办啊？于是，趁着这个时候头疼减轻不少的时候，白无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带来的东西。
先是符纸，可是，那符在贴到那小鬼之后，完全没有任何作用，那小鬼直接都不理会，继续观察着方立军，就好像方立军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那小鬼一样。
白无息见到这个情况，于是又把自己的铜钱剑拿了出来，想要刺向那小鬼，不过，那铜钱还没刺到那小鬼的时候，方立军就开口阻止了白无息。
不知道为什么，方立军有种感觉，那小鬼似乎不会伤害自己，并且，那小鬼似乎认识自己，这让方立军非常奇怪。
果然，那小鬼在慢慢的靠近方立军之后，伸手在方立军手上的伤口抹了一把，那小鬼的手上直接沾上了方立军的血液。
小鬼把那手上的血液慢慢的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之后慢慢的放进了嘴里，似乎在品尝着久违的美味一样。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那小鬼似乎非常兴奋的看着方立军，就好像见到自己的老朋友一样。
而此时，那方先生再一次念着什么，似乎为了加大力度，还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些鲜血洒在了空中，之后继续念叨着。
那小鬼似乎很纠结，看看方先生那边，又看了看方立军，好像在做着什么很难的选择一样。
白无息被小鬼的这种行为弄糊涂了，自己之前也没有养小鬼的经验，完全不懂这小鬼到底要做什么。
而方立军此时好像稍微明白了那么一点，那方先生好像在让那小鬼伤害自己还要慕容白，白无息，但是那小鬼似乎不愿意，难道，是因为自己血液的原因吗？
抱着这个想法，方立军再一次拿起了地上的那把刀，想也不想，直接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再一次流了出来。
方立军学着那方先生的动作，将那些血洒在了半空中，很快的，那小鬼再一次回到了方立军旁边，像是吃着美食一样，享受着方立军的鲜血。
对面的方先生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没多久，那小鬼似乎已经彻底的失控了，完全不听那方先生的话，不管那方先生怎么说，那小鬼依旧只是站在方立军的面前，一会儿歪歪脑袋，一会儿咬咬手指。
直觉告诉方立军，这小鬼可能会听自己的话，于是，方立军开始指挥小鬼，“去把慕容白的灵魂送回去！”
方立军话音还没落，那小鬼快速的飞到了慕容白的跟前，之后，把慕容白头顶的那些白色的东西，慢慢的送回到了慕容白的身体里。
方立军非常高兴，原来，这小鬼是自己家里当年养的那只啊！
当年因为最开始喂养小鬼的鲜血都是自己家里的人，所以，这小鬼记得了那血液的味道，刚才方立军一受伤，那血液的味道散发了出来，唤起了小鬼的记忆。
方立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始让小鬼教训起了那位方先生，“去吧，他怎么对待你的，你就可以怎么对待他！”
小鬼一听方立军这么说，蹦蹦跳跳的朝着方先生的方向走去。
那方先生吓坏了，自己养小鬼这么多年，虽然小鬼失控过几次，但是从来也没有像是今天这么失控啊，这完全听从于方立军的指挥了啊！
此时方先生后悔死了，自己本来是想长期的从方立军身上弄来一些的血液，之后，把方立军的血，搀着自己的血给小鬼喝下去，慢慢的让自己的血液占比变高，这样，这只厉害的小鬼就会听从自己的指挥了，可是，谁能想到，方立军刚才竟然无意中受伤了，小鬼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竟然认出了方立军。
方先生非常害怕，他是知道这只小鬼多厉害的，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不舍得放弃这只不听话的小鬼的原因。
没办法，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方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娃娃，之后嘴里再一次念动了什么，很快的，又出现了一只小鬼。
新出现的这只小鬼似乎比刚刚的那个小鬼要小一些，看上去会弱一些，但是，似乎非常听方先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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