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源等人，全部走了过去。
会议厅，气氛有些压抑，完全没有喝酒时候的畅快。
“方案呢？”宁飞扬开口询问道，“做了几份方案？”
方案？
有个屁的方案啊。
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开口，做出头鸟可不好啊。
最后的目光，落到了周凯源的身上。
“小子，没做？”宁飞扬的目光，散发出阵阵寒气，十分逼人。
“老大，这真的不能怪我。”周凯源快要哭了，“我自从接了你的命令之后，就赶紧召集大家，我们开会讨论了好几个小时。”
“就在你来之前，我们还在激烈讨论呢，然而并没有任何结果。”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查探监控，里面都记录着呢。”
宁飞扬的目光扫视一圈，所有人都在点头。
“讨论了好几个小时，一点结果都没有？”宁飞扬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没有结果，也有结果。”周芷萱开口说道。
宁飞扬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讨论出一个结果的，说罢，我洗耳恭听。”
人多力量大！
“结果就是……不可能。”周芷萱看到宁飞扬的模样，还是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不可能？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结果？”宁飞扬瞪大了眼珠子。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我勒个去。
“你们……是不是要气死我啊？”宁飞扬真的有些怒了，“重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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