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身体，还有还债的价值吗？”
莫凡倚在树下，修长的身躯被阳光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龙九儿依旧没有回头。
他心里始终是有怨言的。
也是，当初被人那样羞辱，没怨言的都不是个正常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冷嘲热讽的话，反倒让龙九儿心里舒服了。
唇角微微勾起一丝丝笑意，她迈步走了。
灵兽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遇上一只。
龙九儿走了，莫凡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好一会，终于也离开了。
直到两个人彻底走远，躲在远处的战子娴和两个女孩才从草堆里钻了出来。
“她居然和莫凡学长也有一腿！怪不得这么容易进帝国学院！”
袁彤彤气得恨不得撕了那个靠出卖身体，进入帝国学院的贱丫头。
以公平出了名的帝国学院，没想到也会有这种潜规则的事情。
“我就说这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你们该相信我了吧？”
战子娴盯着龙九儿离开的方向，冷冷一哼。
另一旁的贾雨菲咬了下手指头：“可他们刚才看起来，好像……也没有特别亲热。”
她们刚才躲得远，不敢靠近，怕被敏锐的莫凡发现。
也因为站那么远，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现在不是还大白天的，不过是怕被人看到，要是换了晚上……”
战子娴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总之，这贱丫头，我绝对不能让她成功入学！”
贾雨菲没什么意见，袁彤彤却特别来劲。
“你打算什么吧？”袁彤彤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泽。
龙九儿那样的女孩，长得漂亮，又有后台，以后要是真的在一个班，自己的风头一定会被她夺得干干净净。
她们好歹都是名门之后，怎么可以让一个出身低贱的贱丫头压在自己头顶上？
要么赶走她，要么毁了她！
总之，就是不能让她留下。
“这有什么难？咱们现在脚下的路，不是每个路口都有指示标吗？
“子娴姐姐，你打算……”
“莫凡学长说过，入夜之前必须回去集合，还有，入夜之后，这灵山会变得特别危险。”
战子娴勾起薄唇，一丝阴恻冲眼底闪过。
“我要让她有名上山，没命下来！”
勾了勾手指头，等两个同伴凑过来之后，战子娴才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等会，你们听我的……”
……
走在密林里的龙九儿无由来地打了熬几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她狐疑地瞅了四周一眼。
好端端的一连几个喷嚏，不会是有人在诅咒她吧？
不过，周围安安静静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她没在意，继续在林中寻找。
灵兽，灵兽，赶紧出来一只，哪怕只是活了几十年的初级灵兽也可以。
她一定要面试上，否则，就和召唤系无缘了。
灵兽啊，你在哪里？
前方一点异动传来，龙九儿心头一震，立即奔了过去。
越靠近动静处，某种声音便越是清楚。
嘶嘶的声音，听起来，顿时让人觉得毛骨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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