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临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蜷缩倒地,却没有叫出声,只是从喉咙处发出几声仿佛野兽濒死的低吼。
不知道是灵元耗尽,还是想死的快当些,翟天临没有抵抗,任身体被火势吞没,至死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音盏看着他在火势中挣扎,渐渐不动,缩小,最后连灰都不剩,化为虚无。
忽然很想哭。
爹爹,娘亲,百里的族人们,当初害死你们的刽子手,现在死了,死在最烈的火下。
可为什么,我反而会觉得很难过。
大概是因为即便仇人死了,你们也不能活过来。
而在寻找真相过程中,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阿银沉睡了,朋友入了魔,好不容易找到的家的感觉,又让他们陷入危险。
未来,可能还有更多无辜的人会死去,像自己一样失去亲人、爱人、伙伴……
该怎么办啊?
怎样才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小盏!”
音盏回头,见花燮站在路的那边,缓缓朝自己走来。
“你怎么来了。”她赶紧将眼泪擦干,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担心我对付不了他?”
花燮笑着点了下她鼻尖,“哪能呢,我是来接媳妇回家的,你杀得太快,眨眼人就没了。”
音盏撇嘴,“你是在夸自己的火厉害吧!”
“那也得厉害的人才能发挥作用。”花燮轻轻将她没擦干的泪水抹去,道:“回家吧。”
“嗯。”
走了两步,音盏忽然道:“翟天临不是右使。”
花燮:“他说的?”
音盏:“他没说,但我感觉是这样,他似乎……在保护着谁。”
那个谁,不言而喻。
花燮:“不重要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音盏:“我想回一趟涂丘,总觉得需要回去一趟。”
“好。”花燮牵起她的手,“等这边的事结束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
这月初一,是金陵举行祭典的日子。
但真实的情况,是神殿通过降神仪式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兽塔前的广场上,搭建了祈福的祭台,四周竖着绣着神殿图腾的幡旗,穿着统一黑袍的人分列两侧,现场气氛肃穆凝重,因为大面积的黑,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不知道是不是奏乐的关系,吸引了好多鸟在附近聚集盘旋。
传说中的天神大人会在祭典中降临,吸引了无数金陵人士,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看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布置,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不是降神祈福吗?怎么弄得跟奔丧似的难免!”
“呸!这么不吉利的话你都敢说,小心给自己招来灾厄!”
“什么神啊魔的只能糊弄你们这些庸人,祈福不过是幌子,这天下易主了,皇室当然得赶着巴结讨好,不然就等着被收拾吧!”
“怪不得皇上都亲自来了……”
祭典开始前南慕痕就带着文武百官一同来了,恭恭敬敬的站在祭台前,垂首默立。
让人费解的是,万兽楼的人居然也在,清一色的白衣羽冠跪在最后面。
成王败寇!
神殿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曾经的竞争对手,在其标志性的兽塔面前举行仪式,还让他们穿着统一服饰跪在下面,不得不接受大众的鄙夷的目光和非议。
没人知道他们是真心归顺还是被逼无奈,以前万兽楼站得多高,如今就摔得多狠,完全被踩进泥里了。
乐声忽然停下。
主持祭典的祭司穿着纹金黑袍,上台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盘膝坐下,嘴里念念有词,周围顿时涌起一股清风围绕,将其衣摆吹得猎猎作响,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音盏带着面纱隐没在人群中,身边的池翌也幻化成普通不起眼的样子。
“怎么样,找到人没有?”
音盏用神识仔仔细细地扫过两遍,还是没有发现,“不在这里。”
神殿抓走王爷王妃是为了威胁花燮,只要人在他们手上就等于有些筹码,未必会带到现场来。
池翌:“这几日你们不是派人盯着,难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音盏:“金陵那么大,藏两个人很容易的,甚至被带出城都有可能。”
“我觉得他们抓走王爷王妃,未必是用来威胁花燮”池翌看向音盏,“也可能是用来对付你。”
“我?”
“那个凌篁不是要你带他去什么大封之地,如果他用人质威胁,你答不答应?”
大封绝对不能出事,但若对方用两位的性命做威胁,她也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音盏略作沉默,“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假设无益,先解决眼前的事吧!你说的圣物在哪儿?”
池翌下巴朝前一努,“在那人手上啊!”
音盏定睛看去,祭司手上并没有拿着东西,池翌为什么说——等等!
“戒指?”
祭司放在膝上的手掐着诀,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造型古朴并不怎么起眼的戒指。
池翌:“那可不是一般的戒指,而是可以储物的须弥戒。”
“须弥戒!”
音盏看了池翌一眼,又迅速收回,看向祭台,“难道凌篁在戒指里,所谓的降神就是从戒指里出来?”
池翌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后笑道:“以前我觉得不可思议,见识了你的空间术后,发现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音盏:“但对在场的人来说,凭空冒出一个人还是很震撼的,难怪会被认作为神。”
池翌笑道:“那位天神大人可不是凭空冒出来那么简单,看着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着那枚戒指,音盏忽然很想用空间转移将其收入小世界,如果凌篁真在里面,这可比对付真人容易多了。
但她不敢冒险,一来不确定是不是真能成功,二来对解救人质无益。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按计划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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