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金苗苗不明白，“这世上的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喜欢漂亮的人，喜欢漂亮的物件，他们家的喜欢跟别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他们家的喜欢，确实是跟一般人的喜欢不一样，只要他们看上的，就要弄到手。而且......”沈茶想了想，轻笑了一声，说道，“他们定义的好看和漂亮，跟普通的人是有点差别的。”
“什么样的差别？”
“首先，哈儿努家有别于其他的贵族，他们家当家的并不是男子，而是女子。”沈茶看向金苗苗，笑了笑，“你见到的那个虽然名义上是哈儿努的当家人，但他家主事的是他女儿。”
“这不就是传女不传男？”
“对！”沈茶点点头，看了看同样点头的鹰隼，笑道，“鹰隼将军说，赘婿的日子不好过，是因为一旦当家的不喜欢他了，觉得他没意思了，或者没能留下子嗣，可能就会给他一笔银子，让他离开这个府邸，自生自灭去了。”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家族。”金苗苗两眼一放光，“那给他们家当赘婿，不是挺好的吗？”
“现在应该还行，就是前面几个掌权的哈儿努，都是风流韵事一大堆。”沈茶笑了笑，“哈儿努家的传言，在京里流传最多的就是，今天又有哪个翩翩公子被看上了，被抓到府里去了，又有哪个公子失宠了，被赶出了府。听说，前几任辽王也请王后找哈儿努们聊过，让她们收敛一点，但真的是收效甚微了。”
“这个怎么收敛？我觉得她们做的就挺好的，喜欢的就留着，不喜欢的就丢出去。”金苗苗轻笑了一声，突然想起三个老头儿还在睡着，赶紧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没有被自己吵醒，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小茶，你刚才说，他们家所谓的好看和漂亮，跟一般人不一样？”
“确实是不一样的。”沈茶点点头，也往三位老人家那边看了一眼，又继续说道，“你看到的那个人，其实也是赘婿，是南院一个小贵族的私生子，本来在家里不怎么受宠，好巧不巧的就被哈儿努家的这个小姐看上了，直接花了银子把他和他不受宠的娘给买了。”
“啊？”金苗苗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茶，“这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他......”她回忆了一下，“也没有太好看啊，反正我是不喜欢的，还是那句话，看上去不像是正经人，反而像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她看看沈茶，“他们家的人喜欢这个调调？”
“反正大差不差的都是这样的。”沈茶点点头，“那种弱柳扶风啊、面若桃花、貌似潘安之类的，那种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反而入不了她们的眼。听说有的喜欢个头高高的，像是麻杆儿一样的，但也有的喜欢那种娇小的，可以小鸟依人的。”她朝着众人一摊手，“所以，她们喜欢的跟普通人是不同的。而且，想要成为他们家的赘婿，听说还要考试。”她看向鹰隼，“是吧？”
“虽然非常的离谱，但......”鹰隼叹了口气，朝着一直保持震惊的金苗苗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考试？”薛瑞天和白萌一直都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多少听过一点哈儿努家的传闻，并不觉得太震惊，但听说一个入赘还要考试，两个人也坐不住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我知道你们很震惊，但你们还是等一下在震惊，因为到现在为止，说的都还算合理，接下来我要说的，能让你们惊掉下巴。”鹰隼看了看沈茶，“小主人应该是知道一点？”
“我对他们家的事情比较感兴趣，跟世叔打听了一下，确实是难以置信。”沈茶拽了一下沈昊林的衣袖，“是吧？非常的令人大开眼界。”
沈昊林点点头，沈茶从临潢府回来之后，跟他聊过几次在那边的见闻，就提到过哈儿努家，这家的一切确实是很让他意外，从来没有想过在辽国那样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一个家族存在。
“来吧！”薛瑞天深深吸了口气，“来告诉告诉我们，他们这个考试到底考的都是什么，也让我们开开眼。”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琴棋书画，还有吟诗作对，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沈茶一摊手，“你可以全都精通，也可以精通其中的一样或者几样，反正总要有可取之处。”
“哦，那还行，这些东西对辽人而言，可能稍微差点意思，对于我们来说，倒是手拿把掐的，没错吧？”
“我还没说完，更炸裂的还在后面。”沈茶轻笑了一下，看了看已经开始捂脸的鹰隼，又继续说道，“赘婿入门的过程还是很复杂的，从决定到真正成为这家人，大概要大半年的时间。”
“啊，怪不得鹰隼将军的那个兄弟跟家里失联了大半年，是在准备这些？”
“对！”沈茶点点头，“这大半年，他要待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每天学习很多东西，都是跟辽国和这个家族有关系的，当然，如果是辽人，有一部分是可以省略掉的，还有一些礼仪要学习。”
“这个是应该的。”薛瑞天点点头，“太后娘娘入宫前，也是有宫里的嬷嬷教导了很久，毕竟是要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地方生活，这个是必然的。就算我们家其他的人都不会在宫里生活，但我们也跟着一起学了，毕竟是要常常进宫的。”
“嗯！”沈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学是一定要学的，但考试也不会落下的。听说这大半年里，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十五天考一次，其他的都是十天考一次。”
“啥东西？”薛瑞天掏了掏耳朵，“考的这么频繁？这个琴棋书画怎么考？”
“就是找一些很有能力的对手来对战。”鹰隼叹了口气，“反正很复杂，每天没有空去七想八想，一睁眼就想着今天学什么、考什么，按照我那个兄弟的说法，比他科考的日子还要艰难。虽然这段时间衣食无忧，但......”他再次叹了口气，“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这也还好吧，熬过这段时间，进了门应该就没事了？”
沈茶和鹰隼对望了一眼，同时看向了薛瑞天，同时朝着他摇了摇头。
“什......什么意思？”
“你太天真了，真正的考核这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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