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莫要吵闹,我都听不清她说什么了。”
说着,主仆二人便都透着门缝看了起来。
就见那马二小姐立在雨中,哭哭啼啼地说道:“海棠姐姐,凌儿贱命一条,原不值得姐姐为我这般出头。
我因自幼生的胆小懦弱,便是姐姐被那么多人当众冤枉,也不敢说出实情,为姐姐洗清冤屈,还要累你受罚,在这大雨中遭罪。
没什么太多能为你做的,只能给你送了这把伞来了。”
马二小姐说着,又瞧了一眼伞下的那人,见也没个动静,只以为长孙海棠是真生了她的气。
周围雨水越发大了,风也不小,一地的青草被刮倒了大半,面对这疾风凉雨,真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脆弱的几乎不堪一击。
叫马二小姐禁不住想起了自己坎坷的身世,忍不住又红了眼圈,加之周围水汽太甚,眼神也越发模糊起来。
用帕子摸着鼻子继续说道:“凌儿的爹爹是京兆尹,看着虽是个体面的官,但在你们这些人家的眼里,着实是不入流的。且我又是个小丫鬟生的,我娘连姨娘都没抬,我就更是个没身份的了。
况我是李家姐姐的伴读,爹爹又是李家姐姐的爹爹一手扶持起来的,若是叫他知道我在里头得罪了李家姐姐,只怕我娘定是要没好日子过了。
无论在这儿还是在外头,我的命都是攥在她手里的。我实不敢当面忤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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