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必须完成。
慕里让人将时笙之前给他的东西开始利用。
一桩接一桩的黑料被爆出来，各界人士开始惶惶不安，现在这个世道，谁还没点黑料呢？
特别是和中山精神病院有关系的人，更是显得焦灼。
可现在扈海都死了，他们能做的只是想办法把自己撇清。
……
医院吸烟处。
一个男人正和站在病房门口的男人交谈。
“队长，你说这是谁干的？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人一出手就拉这么多人下水……”
“不知道。”队长吸一口烟，声音沉沉，“通知大家开始干活吧。”
“已经通知了，这次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狡辩，这个案子我们跟了这么久，这次总算要了结了。”
队长深深的看他一眼，“你觉得该开心吗？”
“……难道不应该吗？”这么多的证据，他们现在查起来容易很多。
队长恨铁不成钢，“有个不知名的人，在我们什么都查不到的时候，拿到这么的证据，这个时候全部爆出来，你觉得这个人是在帮我们吗？”
“难道……不是吗？”
“你看看爆出来上面的名单，随便一个就够我们忙。那些证据是不是真实有效还需要我们去查证，不是上面说有就有，而这么多的时间，足够让那些人销毁证据，你现在还觉得是在帮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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