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肆摊手，木刀斩讫消失无形，伸手想去搀扶张津鹿，却被她打开。
满身尘土的少女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站立时，身上的泥印子已经被气机震散，白袍如洗。
何肆失笑，便朝另一边张锦华二人走去。
明知故问道：“这位就是王同学的母亲吧？”
赵怜儿点头。
何肆抱拳执礼：“小子何肆，见过婶子。”
“欸……”
赵怜儿虽然有些错愕，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止他行礼。
那头的张津鹿也走了过来，对着赵伶儿拱手：“问婶子的好。”
听赵怜儿‘欸’了声，又木愣愣说‘好’，而后张津鹿看向何肆，一脸不悦：“和我切磋，就这般不能叫你尽兴吗？”
何肆笑吟吟道：“虽说虎父无犬女，然猛虎十年摇尾立，张娘子仍需努力啊。”
“都是十五岁，凭啥你就快到撄宁境界了？”张津鹿语气幽怨。
何肆想了想，赵怜儿面前，便不抖机灵了，遂轻声道：“张娘子椿萱并茂，履坦无虞，自有岁月可缓。”
张津鹿一时语塞。
赵怜儿识过几个字，听闻何肆之言，蓦然心酸。
原来是个失去怙恃的孩子。
何肆对着张锦华说道：“你继续陪张娘子练练，我送这位婶娘去学斋就好。”
张锦华有些为难，看了看何肆，又是扭头看向赵怜儿。
后者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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