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司空之命!”众人齐声应道,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既然朝堂之上暂时难以撼动刘封,那便将战场转移到地方!
袁隗此时又补充道:“还有一事,你们需格外留意。刘封麾下文武,并非铁板一块。其核心自是黄忠、关羽、马悍等从龙旧部,然亦有徐晃等原汉将,以及新附的羌渠等胡酋。或可……伺机离间?至少,要探明哪些人是可拉拢,哪些人是必须除去的。”
袁逢赞许地看了弟弟一眼:“隗弟思虑周详。此事便由你暗中操持,务必谨慎。眼下刘封锋芒正盛,其部下多半忠心,不可贸然行动,但埋下些种子,总是好的。”
密议持续到深夜,烛火换过数次。
袁逢最终总结道:“总而言之,当下策略,明面上,尊奉皇后,推崇秦王,竭力敦促其出兵平贼,将其主力调离。暗地里,扶持本初、公路,联络州郡,积蓄实力,掌控地方,静待时机。刘封……就让他先去和黄巾余孽拼个你死我活吧。这中原大地,水深着呢,看他能折腾多久!”
……
与此同时,洛阳城西,原大将军何进府邸,如今已连夜改换匾额,成了气派恢宏的“秦王府”。
府内正堂,同样灯火通明。
刘封已换下朝服,着一身玄色常服,坐于主位。
下首,黄忠、关羽、马悍、徐晃、徐庶、冯芳等心腹文武齐聚。
与袁府密室的压抑愤懑不同,此间气氛虽严肃,却透着一种大局在握的沉稳与昂扬。
“今日朝会,赖诸位之力,皇后得以摄政,本王亦受封秦王。”刘封语气平静,并无太多得意之色,“然则,树大招风,位高必险。袁逢等人,表面恭顺,心中只怕已将本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徐庶捻须微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王爷明鉴。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其势根深蒂固。今日被迫低头,焉能甘心?若庶所料不差,此刻袁府一众袁氏子弟定然对王爷被封秦王愤懑不已,必在商议如何限制王爷,甚至……如何将王爷调离洛阳,使其主力疲于奔命。”
马悍冷哼一声,年轻的面庞上满是不屑:“调离?就凭他们?王爷一声令下,末将便率军踏平袁府,看谁还敢暗中捣鬼!”
关羽丹凤眼微睁,抚髯道:“马将军勇武可嘉,然则治国平天下,非仅恃武力。袁氏乃天下世家标杆,牵一发而动全身。无故屠戮,恐失天下士人之心,于王爷大业不利。”
黄忠沉稳道:“云长所言极是。袁氏不可轻动,至少眼下不可。然其算计,亦不可不防。”
刘封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元直既已料定,可有对策?”
徐庶从容道:“王爷,袁氏之谋,无非‘驱虎吞狼’、‘调虎离山’八字。彼欲借平黄巾之名,使王爷主力远离中枢,彼则趁机经营朝野,扶持地方势力,如袁绍、袁术等,以图后举。此乃阳谋,即便看破,亦难以完全回避。”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则,此计之于我,是危机,亦是机遇。”
“哦?何以见得?”刘封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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