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上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雨水。”
“嗯？”
“你说……”
“如果身边的人过得不好，是不是应该帮忙？”
何雨水愣了一下。
“看是什么事情。”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况。”
何雨柱点点头。
“也是。”
何雨水看着哥哥。
“你又是在担心谁？”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脑子里闪过几个人的身影。
娄小娥。
何雨水。
还有院子里那些熟悉的人。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拥有的一些东西，不能只是自己享受。
他希望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
可是有时候，他又怕自己的想法太多。
怕别人觉得自己管得太宽。
这种矛盾，让他最近经常想很多。
“就是觉得……”
何雨柱慢慢说道。
“很多事情，看着没问题。”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出现变化。”
何雨水听完，安静了一会儿。
她知道哥哥是真的在担心。
“哥。”
“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应该负责所有事情？”
何雨柱愣住。
“有这么明显？”
“挺明显。”
何雨水说道：
“以前你就是这样。”
“看到别人有麻烦，就想解决。”
“看到别人不开心，就想让人开心。”
何雨柱低头。
没有说话。
因为这确实是他的性格。
他不是觉得自己多厉害。
只是看到熟悉的人遇到事情，他很难做到完全不管。
第二天，何雨柱做饭的时候，心思还是有些重。
平时他炒菜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很稳。
可是今天，他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
旁边的人看出来以后，问：
“何师傅。”
“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何雨柱笑了一下。
“这么明显？”
“嗯。”
“我表现得有那么差？”
那人摇头。
“不是。”
“就是感觉你今天安静。”
何雨柱低头翻了一下锅里的菜。
“可能最近想事情多了。”
忙完以后，何雨柱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娄小娥。
娄小娥看见他，停下来。
“你今天怎么了？”
何雨柱一愣。
“怎么你也这么问？”
“因为你确实不太一样。”
何雨柱笑。
“我最近是不是太容易被看出来了？”
娄小娥说道：
“不是。”
“是因为我们都比较了解你。”
何雨柱听见这句话，心里微微一动。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习惯一个人处理事情。
有什么想法，自己消化。
有什么困难，自己解决。
可是现在，他发现，原来身边真的有人在注意自己。
“我就是有点担心。”
何雨柱终于说道。
娄小娥看着他。
“担心什么？”
何雨柱想了一会儿。
“担心大家。”
“大家？”
“嗯。”
他说道：
“总觉得身边的人都不容易。”
“有时候看到一些事情，就忍不住想帮忙。”
娄小娥轻声说道：
“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何雨柱看向她。
“为什么？”
“因为你也会累。”
何雨柱沉默。
这句话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可是每次听到，他还是会停下来想一想。
他以前很少考虑自己累不累。
更多时候，他考虑的是事情能不能做好。
娄小娥继续说道：
“你关心别人没有错。”
“但是你也要知道，别人也希望你过得好。”
何雨柱低头笑了一下。
“你们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了。”
“谁？”
“你和雨水。”
娄小娥笑了。
“说明她说得对。”
何雨柱无奈。
“你们两个现在总能找到理由。”
“因为你确实需要听。”
何雨柱没有继续争。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灯光。
心里有些复杂。
他突然发现，自己以前一直觉得，照顾别人就是自己的责任。
可是现在，身边的人也开始照顾他的情绪。
这种感觉，他以前很少体会。
晚上回去以后，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坐在那里慢慢喝。
何雨水走过来。
“哥。”
“嗯？”
“今天跟娄姐聊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表情。”
何雨柱笑。
“你现在观察力这么强？”
“那当然。”
何雨柱摇头。
“我就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想不明白。”
何雨水坐下来。
“什么事情？”
“怎么关心别人，又不会让自己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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