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大家捐款后也是安分了好几天,院里倒真清静了些。可这份清静,全靠棒梗的“不省心”给搅得断断续续——前院刘大爷家晾的咸鱼少了半条,中院二大妈窖里的萝卜被刨走了仨,连后院王婶腌的咸菜坛子都被撬了缝,洒了一地盐水。
每次被抓现行,棒梗就梗着脖子不说话,等秦淮茹匆匆赶回来,红着眼圈道歉、赔礼就是不赔钱,再上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才算完事,大多数人都会因为贾张氏的撒泼打滚而满脸无奈的放弃要贾家赔偿,不过还是有部分不管贾张氏怎么闹都不愿意非要贾家赔了才行。秦淮茹那点工资,最后一部分都填了这窟窿,回家还得被贾张氏数落:“养不教母之过!你就不能看好他?”
秦淮茹有苦难言,只能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夜里偷偷抹泪,心中暗暗念叨起来,我每次管的时候你非挡着说棒梗是贾家的独苗苗不能揍,现在出了事你又拿我来出事。
而轧钢厂那边,秦淮茹渐渐混熟了脸。车间里的男人们见她年轻守寡,又总带着点时不时梨花带雨的柔弱,不少人动了心思。起初是有人借故搭话,塞给她块糖、半个窝头,秦淮茹接了,低着头说声“谢谢”,眼波却不经意地往对方身上瞟,那点若有若无的风情,像钩子似的挠人心。
有回采购员老李给她塞了两斤白面,捏着她的手不放,她也没挣开,只是红着脸说:“李师傅,您真好。”那声音软得发腻,听得老李骨头都酥了。
这些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刘岚端着菜盆,跟何雨柱念叨:“柱子,你是没瞧见,秦淮茹现在可会来事了。刚才我去车间转了转,看见她跟老王头说笑呢,那眼神,瞟得老王头直咽口水,就为了换俩肉包子。”
何雨柱正切着肉,刀“咚”地剁在案板上:“管她呢,各凭本事吃饭。”
“可那叫啥本事啊?”刘岚撇撇嘴,“以前还觉得她挺本分,现在咋这样了?为了点吃的,啥都不顾了。”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上辈子就是这样,秦淮茹凭着那点姿色,在厂里跟这个搭话、跟那个笑,换来的好处补贴家用,旁人看着不齿,她却做得理所当然。
有次何雨柱没事干在厂里乱转,正好撞见秦淮茹被个年轻工人堵在角落,那工人手都快碰到她脸上了,她也没躲,只是笑着说:“王哥,别闹,一会儿有人来了。”那语气,半推半就,暧昧得很。
何雨柱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他不想管,也管不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秦淮茹选了这条路,就得自己受着,自己才不会像上辈子一样去为了她得罪人,到了最后她倒还是除了自己让别人把便宜占了个遍。
晚上回家,他跟娄小娥说起这事,娄小娥叹了口气:“也是苦命人,带着仨孩子,不容易。”
“不容易不是作贱自己的理由。”何雨柱哼了一声,“想挣钱,厂里有夜班能加;现在这世道比他们家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也没见有谁像她那样干啊。”
“说的也是。”娄小娥点点头道,“人还是得自尊自爱一些才好,尤其是女人。”
何雨柱没说话。他知道,秦淮茹的 自尊,早就被日子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点,全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没过几天,院里就传开了,说秦淮茹跟三车间主任走得近,主任特意给她换了个轻松的岗位,还总让她去办公室送文件。贾张氏听了,不仅不恼,反倒跟院里人炫耀:“我家小秦有本事,会来事,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死干活。”
何雨柱听了,只觉得讽刺。他看着贾家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看到秦淮茹夜里强颜欢笑的脸,和贾张氏数着好处时的得意。
这天,棒梗又被许大茂抓住了——他偷了许大茂家窖里的土豆。许大茂没像往常那样嚷嚷,只是把孩子拎到秦淮茹面前:“秦淮茹,这是第三次了。你要是管不住,我就只能送派出所了,听说现在政府可是有少管所的,就是专门关像棒梗这样惹了事家里又没法管的孩子的。”
秦淮茹脸煞白,“啪”地给了棒梗一巴掌,眼泪掉了下来:“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棒梗放声大哭,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孙子:“你打他干啥?他饿!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不就是几个破土豆吗?至于跟个孩子计较?”
许大茂懒得理她,只是看着秦淮茹:“你自己掂量着办。”
秦淮茹咬着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照这么下去,秦淮茹只会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而贾家,也终将被自己的贪婪和短视拖垮。
只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这辈子,他只想守好自己的小家,护好身边的人。至于别人的路,是好是坏,都由他们自己选。
喜欢四合院之傻柱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m.20xs.org)四合院之傻柱的小日子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