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后厨的案子上摆着刚切好的葱姜,马华正跟着何雨柱学切蓑衣黄瓜,刀工生涩,切得歪歪扭扭。刘岚在旁边剥蒜,时不时指点两句:“手腕再活泛点,别跟锯木头似的。”
何雨柱刚要开口,就见门口探进来个脑袋,是秦淮茹。她穿着车间的蓝布工装,头发却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在满是油烟味的后厨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马华手一顿,黄瓜掉在案子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刘岚更是直接往何雨柱身后挪了挪,眼神里带着警惕——厂里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她听得最多,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这种靠男人混日子的。
何雨柱眉头也皱了起来,手里的刀往案子上一拍,声音沉得很:“秦姐,这时候不在车间上班,来食堂干啥?”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就是跟主任“搞好关系”的好处?上班时间想来就来,厂里那些五六级的老师傅都没这待遇。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冲他挤眉弄眼,眼神一个劲儿往刘岚和马华身上瞟,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让他俩躲开。
何雨柱假装没看见,抄起刀继续给马华示范:“看好了,刀要斜着下,角度得稳住……”
刘岚和马华哪能不懂秦淮茹的心思?俩人不仅没走,反倒往何雨柱身边凑得更近了。刘岚还故意提高了嗓门:“师父,您刚才说这黄瓜得腌多久才入味?”
秦淮茹的脸有点挂不住,咬了咬唇,索性往前迈了两步,眼圈“唰”地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柱子兄弟,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了。”
她这一哭,马华手里的刀都停了。
“车间里……那些人总欺负我。”秦淮茹抹着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王师傅老往我跟前凑,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李主任也总让我去他办公室……我一个寡妇家,带着仨孩子,哪经得住这么折腾啊?柱子兄弟,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何雨柱手里的刀顿在半空,心里冷笑。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一边哭着找自己当挡箭牌,把那些抠搜又想占便宜的人挡回去;一边又对着出手大方的人抛媚眼,把好处捞得盆满钵满。结果呢?自己为了护着她,把厂里人得罪了个遍,她却在后头被一群男人捧着,风光得很。
这辈子还想故技重施?
“秦姐,不是我不帮你。”何雨柱放下刀,语气平淡得很,“我就是个食堂主管,管管大师傅、采买菜蔬还行,车间里的事,我插不上手。”
“可你跟杨厂长熟啊!听说李主任对你也是另眼相看的”秦淮茹急了,往前又凑了凑,“你帮我跟厂长说说,调个岗位也行啊,离那些人远点……”
“厂长管的是全厂大事,哪有空管这点小事?”何雨柱打断她,“再说了,调岗得看车间安排,我去说,不合适也没那个权利。”
何雨柱嘴上这样说着话心中倒是想着:我要是去说了那不就意味着让厂长以为我要把你调到食堂来,那时候我为了不让你来食堂都差点把领导得罪个遍,我是有多大病才会去厂长那里帮你说话。
刘岚在旁边帮腔:“就是,秦姐,你要是真被欺负了,该找工会找工会,找保卫科找保卫科,找我们师父干啥?他一个做饭的,能管得了车间那些事?”
马华也点点头:“是啊秦姐,师父天天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真没那闲工夫,就算是有点时间那也得教我们啊,我们这当徒弟的都在等师父呢,他又哪里有时间去帮你。”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眼泪还在掉,可那哭声里,多了点不甘心。
何雨柱看都没看她,转头对马华说:“接着练,刚才教的都忘了?”
马华赶紧拿起刀,案子上又响起“咚咚”的切菜声。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低头指导徒弟,刘岚在旁边剥蒜,俩人谁也没再理她,仿佛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影子。后厨的油烟味呛得她鼻子发酸,可再酸,也比不上心里那点失落和难堪。
她咬了咬唇,抹了把脸,转身默默走了。
门帘“啪”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刘岚撇撇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谁都得围着她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马华也气鼓鼓的:“就是,听说她跟李主任走得近,这会儿倒来装可怜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拿起刀,继续切菜。刀刃划过黄瓜,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辈子的亏,这辈子不会再吃了。谁的债谁还,谁的路谁走,他啊,就守好这口锅、这方灶,踏踏实实做自己的饭。
至于那些纷纷扰扰,就让它们随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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