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半身靠在她怀里,后脑勺贴着她半边脸颊,顺着她目光一看,就见房顶上人立着一大两小三个黄皮子。
我觉得胸闷不已,直起身,下意识的把白晓雨往后一顶,“边儿去!”然后挺起脖子就把剩下的烧酒往肚里倒。
“把至阴童家女交出来!”房顶上的大黄皮子野剌剌凶巴巴的叫道。
“老娘命硬着呢,凭什么跟你走!”童海清从屋里伸出个脑袋喊了一句,扭头就跑了回去,不多会儿又跑到门口,抽走我手里的空瓶,又把个二锅头的瓶子塞在我手里,“我奶奶说过,黄仙儿上时要卡辣(酒),加油!”
我还没来得及把瓶口凑到嘴上,就见院子里燃着的纸人被一股子汤水一泼,‘刺啦’一下黯淡下去。
白晓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空汤盆儿:“我……这火太大了……我先灭火……”
“我操!这是请谁呢?!”麻子疯了似的从店里冲了出来,一手攥着棺材钉,一手连连拍着大腿,“况爷,要不咱硬来吧?”
话音未落,就听厨房房顶上传来一阵押韵的唱调:“三层板子一层天,拨开乌云见青天;南来的魂,北来的鬼,砸着板子抱他的腿;青葫芦湿啊黄葫芦干,散尽岐黄抢天干……”
我抓着个开了盖儿的二锅头瓶子彻底傻了……胡来上草卷(烟);黄到上卡辣(酒);狼来了上生肉……在堂口上往门口泼汤水……那……那他妈是请鬼仙!
正纠结时,只听麻子一声大叫:“况爷,开自家工吧,接锤子!”
眼见一个白晃晃的纸扎锤子朝我飞来,我想要纵身去接,却猛地一哆嗦,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我操他妈的,白警官!你害谁呢?!”麻子大吼,“你他妈把鬼仙儿请上来了!他他妈至少要况老板十年寿命!”
我跪在院中的青石地面上,根本动也不能动,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的躯壳,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像是一只待宰羔羊!
“把至阴童家女交出来!”大黄皮子扯着老鸹嗓子在房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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