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应声而去，没过多久，天鹤就拿着笔记本走进来，看到佳瑶和羽馨，笑着打了声招呼：“董事长，您找我？”
“坐。”李总示意她坐下，“古翅现在缺管理人员，佳瑶和羽馨刚上任，需要人搭把手。你有开服装公司的经验，对设计和生产都熟，我想让你先去古翅当一段时间总经理，重点把设计部和生产部抓起来。”
天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计划书——她熬了几个通宵，刚把方案理顺，正准备今天交上去。“董事长，那我的计划书……”
“哈哈哈，计划书的事不急。”李总摆了摆手，眼里带着深意，“你先去古翅帮佳瑶和羽馨把局面打开。设计部的老设计师认资历，你去了正好能用你的经验跟他们沟通；生产部的流程优化，也是你当年的强项。就当是提前练兵，熟悉一下集团子公司的运作模式，对你以后开新公司有好处。”
佳瑶和羽馨眼睛一亮，连忙说：“天鹤姐要是能来，那就太好了！我们正愁没人懂设计和生产的细节呢！”
天鹤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了。她明白李总的意思，空有计划书不行，还得有实际操盘的经验。古翅是老牌子，能在这里把设计和生产理顺，确实是难得的锻炼机会。
“好，我去。”天鹤点头应道，“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帮佳瑶董事长和羽馨总裁把设计部和生产部抓好。”
“这就对了。”李总满意地笑了，“你们三个都是能干事的人，互相配合，争取三个月内让古翅有新气象。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总部说，别客气。”
三人齐声应下，又聊了些古翅的具体情况——设计部的新老理念冲突、生产部的设备更新需求、员工的绩效考核方案……李总时不时插话，给出些具体的建议，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却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临走时，天鹤忽然想起什么，问：“董事长，我去了古翅，市场部那边……”
“我已经跟天爱打过招呼了，她会安排人接手你的工作。”李总说，“你的计划书先放一放，等从古翅回来，咱们再细谈。”
天鹤点点头，跟着佳瑶和羽馨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佳瑶兴奋地说：“天鹤姐，我们晚上请你吃饭，好好聊聊设计部的事，那些老设计师总说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传统工艺，你去了正好能跟他们对上话。”
羽馨也笑着说：“生产部的王主任是个直脾气，但懂技术，就是不太服管，你可得多担待。”
天鹤笑着回：“放心吧，我当年开服装厂时，比这棘手的情况多了去了。咱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古翅盘活。”
看着她们三个并肩走远的背影，李总靠在椅背上，拿起天鹤还没来得及交的计划书草稿——早上白舒整理文件时，不小心把初稿落在了他桌上。他翻了两页，看到里面关于“传统工艺+现代设计”的理念，嘴角露出了笑意。
让她去古翅，果然没选错。既能解古翅的燃眉之急，又能让她在实践中完善自己的想法，一举两得。
办公室外，白舒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董事长，天爱总监刚才打电话来，问天鹤的工作交接安排。”
“让她看着办就行。”李总放下计划书，“告诉她，天鹤回来后，市场部还得给她留个位置——当然，那时候她大概已经忙着开新公司了。”
白舒笑着应下，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长的安排——既给了年轻人机会，又把每个人的优势都用到了实处。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李总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培养这些年轻人，比拓展多少业务都更有意义。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就是集团的未来，是能让这棵大树继续枝繁叶茂的新枝。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舒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轻声提醒：“董事长，今晚您不是答应佳瑶和羽馨，她们单独请您吃饭吗？明天她们就要去子公司正式上任了。”
李总抬眼看了看时间，点头道：“记得呢。你下班前，让欣禾助理帮你把东西搬到我别墅去住。按集团规定，我的助理和秘书都安排在别墅住，方便处理紧急事务。”
白舒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谢谢董事长。”
下班铃声响起，李总拿起外套，刚走出办公室，就见佳瑶和羽馨等在走廊里。佳瑶穿了件白色包臀裙，衬得身姿优雅；羽馨则是一条黑色吊带裙，干练中透着几分灵动。两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意。
“董事长。”她们齐声问好。
“走吧。”李总笑着点头，带着两人往停车场走去。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出总部园区，往云顶会所酒店的方向开去。
车内，佳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董事长，本来想请您去好点的地方，羽馨说您不喜欢太铺张，就选了这家会所，环境挺安静的。”
“挺好。”李总目视前方，“吃饭不在地方，在于能说说话。你们去古翅后，打算先从哪块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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