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馨接过话：“我们想先抓设计部。古翅的老设计师手里有不少传统纹样的手稿，我们想把这些纹样重新设计，用到新系列里，再结合线上直播推广，应该能吸引年轻人。”
李总点头：“想法不错，但要注意平衡——既要创新，也不能丢了老牌子的魂。天鹤明天也过去当总经理，她懂生产，你们三个多商量着来。”
“我们记下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很快到了云顶会所，包厢里布置得雅致温馨。落座后，佳瑶翻开菜单：“董事长，您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清蒸石斑和松茸汤很有名。”
“简单点就行，三个菜一个汤够了。”李总笑着说，“别点太多，浪费。”
菜上桌时，羽馨给李总倒了杯红酒：“董事长，我们敬您一杯。谢谢您这十年的培养，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佳瑶也举起杯子：“是啊，从刚入职时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到现在能独当一面，都是您手把手教我们。这杯酒，我们干了。”
李总看着她们，眼里带着欣慰：“你们自己争气，我只是给了你们机会。到了古翅，放开手脚干，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集团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三人碰了杯，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席间，她们聊起十年前刚入职的趣事——佳瑶第一次给客户做演示，紧张得把资料掉在地上；羽馨跑市场时，被大雨淋成落汤鸡，却抱着样品不肯松手。李总也想起那些年，看着她们一点点成长，从犯错时红着眼圈道歉，到如今能冷静处理复杂事务，心里满是感慨。
“说真的，”佳瑶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们俩去古翅，心里不是不慌，但一想到您这么信任我们，就觉得有底气。”
“慌是正常的，说明你们重视这份工作。”李总看着她们，“但别忘了，你们背后有集团，有那么多支持你们的人。放手去做，就算偶尔犯错，也没关系，年轻就是用来试错的。”
羽馨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热：“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李总让司机先送佳瑶和羽馨回去，自己则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十年时光，弹指一挥间，那些曾经青涩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能扛起重担了。
他拿出手机，给欣禾发了条信息：“白舒安顿好了吗？”
很快收到回复：“安顿好了，她住最东边的房间，方便随时待命。”
李总放下手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集团就像一个大家庭，有人离开总部去开拓新的天地，也有新人加入这个核心团队，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车子缓缓驶回别墅，李总知道，明天又是新的开始——佳瑶和羽馨要去古翅，天鹤也将启程，而白舒，会在新的岗位上开始她的工作。
这列名为“时尚集团”的列车，正载着一群有梦想的人，稳稳地驶向更远的地方。
佳瑶和羽馨回到两人合租的公寓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羽馨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一瘫，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点复杂的笑意：“佳瑶，你说董事长是不是对咱们俩这美女压根不感兴趣啊？我今晚特意穿了这条吊带裙，还琢磨着要是有机会，就……就做好那准备了，结果全程就聊工作。”
佳瑶正对着镜子摘耳环，闻言转过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也忍不住笑：“嘿嘿嘿，我也是。穿这条包臀裙时还在想，好歹咱们也是从二十来岁熬到快三十，论模样论能力都不差，怎么在他眼里就跟木头似的？或许真是有事忙吧，你看他席间总看手机，估计在想内斗家族那摊子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释然：“不过也别急，机会多的是。咱们去了古翅，他总有去巡视工作的时候吧？到时候在自己地盘上，还怕没机会拉近关系？”
羽馨坐起来，眼里闪着光：“也是。再说了，咱们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只能端茶倒水的小助理了，是古翅的董事长和总裁，跟他说话也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了，这本身就是资本。”
“可不是嘛。”佳瑶感慨道，“十年啊，终于熬出头了。还记得刚入职那年，冬天跟着青总去跑市场，在零下几度的街头等客户，冻得手脚发麻，回到公司还被老员工说‘小姑娘家不懂得讨好领导’。那时候哪敢想，有一天能让董事长亲自请吃饭，还把一家子公司交给咱们管。”
羽馨也想起往事，眼眶有点发热：“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被客户刁难，躲在楼梯间哭，我给你递纸巾，说‘总有一天咱们要让他们高攀不起’。现在想想，当年的狠话居然真的快实现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闪着泪光。这些年的辛苦，那些加班到深夜的夜晚，那些被误解时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
“对了，明天去古翅，得把天鹤姐的住处安排好。”羽馨忽然想起正事，“她是来帮咱们的，得让她住得舒服点，最好离公司近点，方便她盯着设计部和生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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