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刚平复下心绪,手机又响了,还是王美碧。他看着屏幕顿了两秒,接起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又怎么了?”
“李总,我要喝水。”王美碧的声音懒洋洋的,像猫爪似的挠在人心上,“房间里的矿泉水喝完了。”
李总捏了捏眉心,心里暗叹这女人真是会折腾。他瞥了眼桌上的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应道:“等着。”挂了电话,拿起水往1806走,脚步却不像刚才那般犹豫,反倒多了点说不清的期待。
推开门时,王美碧正侧躺在床上翻看手机,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汪墨色的瀑布。她穿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有些低,俯身时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得人有些失神。
“水来了。”李总把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刻意移开目光。
王美碧放下手机,坐起身,随手将散落的长发拨到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没看水,反而看着李总笑:“帮我把瓶盖打开。”
李总依言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王美碧却没接,反而微微仰头,张开嘴:“喂我喝。”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嘴唇抿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李总看着她这副模样,刚才还在挣扎的理智忽然断了线。他想起她刚才在怀里的温度,想起她眼里的火焰,心里那点克制轰然倒塌。
“还喝不喝?”李总挑眉,语气里带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当然要喝。”王美碧眨了眨眼,眼底带着狡黠的光。
李总举起水瓶,刚要递到她嘴边,却忽然收回手,笑着说:“不让你喝了。”话音未落,他俯身一把将王美碧抱起来,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还有点压抑已久的冲动。王美碧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秒,随即抬手圈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吻不像王美音那般羞怯,带着股敢爱敢恨的劲儿,像烈酒,灼烧着彼此的理智。
李总把她抱得更紧了,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仿佛要将这个吻烙进骨子里。王美碧的长发散开,缠绕在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愈发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王美碧的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看着李总,嘴角勾起一抹笑:“李总,你这是……犯规了。”
“彼此彼此。”李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没平稳,“是谁先勾人的?”
王美碧没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后悔吗?”
李总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王美音单纯的笑脸,想起自己说过要对她好,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眼前的王美碧,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和韧性,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让他无法抗拒。
“后悔也晚了。”他最终还是这样说,低头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珍惜。王美碧闭上眼,把脸埋在他颈窝,像只卸下防备的猫。李总抱着她坐在床上,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闯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漩涡。
“其实……”王美碧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故意的。”
李总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看到你对美音好,我有点羡慕。”王美碧的声音很轻,“这么多年,我好像除了工作,什么都没有。”她顿了顿,又说,“别告诉美音,至少现在别。”
李总心里一沉,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对王美音的打击有多大,对两家公司的合作更是毁灭性的。
“联合开发的事,我会全力配合。”王美碧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复了些平日的干练,“三个月破千万,我相信你能做到。”
“嗯。”李总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先回去了,下午还要去新店。”
王美碧没挽留,只是看着他:“路上小心。”
走出房间,李总靠在墙上,狠狠吸了口气。走廊里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些,刚才的温存像一场梦,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麻烦。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跨出了那一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白舒发来的定位,说在夫子庙吃小吃,让他忙完过去汇合。李总看着信息,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他回了个“晚点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阳光依旧明媚,可他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知道,从刚才那个吻开始,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
控股恒通的路似乎近了一步,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未来该怎么面对王美音?怎么面对王美碧?这些问题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
房间里静悄悄的,李总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把感情和商业搅在一起。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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