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阿贝多把热好的甜花酿递给他,杯沿还冒着热气。
云鸿接过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顿了顿,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像雪地里两只撞见彼此的小狐狸,笨拙地想藏起尾巴。
“没什么。”云鸿喝了口甜花酿,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却没压下心里的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木盒,盒身是用胡桃木做的,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刻着两只交颈的白鹰——鹰的翅膀上嵌着细小的蓝色晶石,是他从遗迹里带回来的虚数能结晶,磨了整整三天才磨成合适的大小。
他把木盒轻轻推到阿贝多面前,指尖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给你的。上次遗迹回来就开始刻了,一直没敢给你。”
阿贝多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拿起木盒。他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打开盒盖时,动作慢得像在拆解精密的炼金装置。
盒子里躺着枚银质的吊坠,吊坠的主体是片羽毛,羽毛的纹路里嵌着和木雕上一样的蓝色晶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和云鸿刻的第一只木雕小鸟的眼睛,用的是同一块晶石,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凡祂提特的饰品店,云鸿偷偷买下的,一直藏在工具箱最底层。
“这是……”阿贝多的指尖碰了碰吊坠,蓝色晶石的光在他指尖映出小小的光斑,像雪地里的星子。
“沾染终末的羽毛。”云鸿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口,金色立方体的光纹在胸口轻轻颤动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阿墨说,终末命途的核心是‘逆行时间、宣告预言并引导宇宙走向终结或新生’,而对我来说,最想宣告的,是我每次看到你时,乱掉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阿贝多的眼睛,湖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紧张,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笃定,“阿贝多,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想每天跟你一起看雪山的晚霞,一起给雪狐梳毛,一起把你的画本写满,一起在实验台旁加试剂加到深夜的那种喜欢。我知道你眼里只有炼金术和实验,可能觉得我很奇怪,但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帐篷里就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雪粒落在帆布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阿贝多握着吊坠的手没动,镜片后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回应。
云鸿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变冷,他甚至能感觉到金色立方体的光纹都在慢慢变暗——是不是自己太急了?阿贝多是“黄金”莱茵多特的造物,是追求真理的炼金术士,怎么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连力量都控制不好、满脑子都是甜腻日常的终末行者?
“对不起。”云鸿慌忙低下头,伸手想把木盒收回来,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不该突然说这些,打扰你研究试剂了。吊坠你要是不喜欢,我……”
“不用对不起。”阿贝多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云鸿抬头时,正看见阿贝多把吊坠拿出来,轻轻放在实验台的灯光下——蓝色晶石的光与灯光交叠在一起,像幅细碎的星图,映在阿贝多的镜片上。
“我最近刚好在研究人类情感相关的课题。”阿贝多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却故意板着张脸,装作在汇报实验进展的样子。
“之前观察风神和墨城主的互动时,发现这种情感产生的能量波动很特别,既不同于元素力,也不同于虚数能,一直想找个合适的‘研究对象’来深入分析。”
云鸿愣住了,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像没听懂他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问“研究对象”是什么意思,却因为紧张而发不出声音,只能怔怔地看着阿贝多,像只被冻傻的雪狐,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阿贝多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云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爱说玩笑话的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的意思是。”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云鸿的脸颊,温度比平时烫了不少。
“我同意你的‘表白’。作为‘研究伙伴’,我们可以一起观察人类情感的变化,比如……”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眼神里藏着点狡黠的笑意。
“一起看晚霞时的心跳频率变化,一起吃杏仁豆腐时的愉悦指数波动,还有……一起在实验台旁加试剂时,专注力是否会受情感影响。”
云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雪地里突然亮起的星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因为激动而语无伦次:“你……你是说……我们可以……”
“可以。”阿贝多点头,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可以一起做很多事,就像你说的那样。”
话音刚落,云鸿就猛地抱住了他。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阿贝多揉进怀里,下巴抵在阿贝多的肩窝,白色长发扫过阿贝多的颈侧,带着点甜花酿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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