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云鸿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却笑得格外开心,“你再说一遍!我怕我是在做梦!”
“没在做梦。”阿贝多伸手回抱他,指尖能感受到云鸿身体的颤抖,还有那颗跳得格外用力的心脏。他轻轻拍了拍云鸿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放开点,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试剂还没加稳定剂。”
“不放开。”云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要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手指轻轻攥着阿贝多的衣角,像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变成泡沫。
“阿贝多,你知道吗?我以前总怕终末命途会让我失去所有——怕失控的力量伤害到你,怕因为终末让我不得不离开你,可现在我不怕了。因为你说,你要和我一起研究情感,一起……一起走下去。”
阿贝多没再说话。
他靠在帐篷的帆布上,听着云鸿越来越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忽然觉得,所谓的“人类情感研究”,或许比任何炼金实验都更有趣。
因为眼前这个人,会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心意刻进木雕,会在力量失控时第一时间护着他,会把“喜欢你”说得像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使命,却比任何精密的试剂都更能让他心动——就像上次在遗迹里,云鸿明明自己也在承受虚数能的冲击,却还是死死攥着他的手,说“有你在,什么危险都不怕”。
等云鸿终于松开手时,阿贝多的外套上已经沾了不少他的头发。
云鸿慌忙伸手想帮他拂掉,却被阿贝多抓住了手腕。
“别乱动。”阿贝多从实验台旁拿起画本,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两只交颈的白鹰,鹰爪下的细链连着片羽毛,和云鸿送的吊坠一模一样。
画纸的边缘还沾着点淡紫色的试剂痕迹,是上次调试试剂时不小心溅上的,阿贝多却没舍得擦,说“这样更有生活气息”。
“之前就想画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把画本递给云鸿,指尖在画纸上轻轻点了点。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把这本画本填满。你刻的木雕,我可以画下来;我研究的试剂,你可以帮我记录数据。”
云鸿接过画本,手指轻轻拂过画纸的纹路。画本里还夹着他以前刻坏的木雕碎片——有歪歪扭扭的小鸟翅膀,有没刻完的凤羽,还有一片小小的雪花。
那片雪花是去年冬天,他们一起在雪地里捡的,阿贝多说“雪花的结晶结构很特别,可以当画本的书签”,后来就一直夹在画本里,连边缘都被磨得有些软了。
原来这个人,早就把他的心意,悄悄藏进了画本的每一页里,像藏着一颗永不融化的糖。
“对了。”阿贝多忽然想起什么,从工具架上取下个银质的小盒子。
盒子是纳贝里士送的,上面刻着生之执政的纹路,据说是墨猹用特殊的金属做的,能隔绝虚数能的干扰。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银色的戒指,戒圈上嵌着细小的蓝色晶石。
“墨城主说这个能稳定命途能量。”
“纳贝里士女士送过来的。阿贝多拿起戒指,轻轻套在云鸿的无名指上,戒圈的尺寸刚刚好,贴在皮肤上带着点凉意。
“她说她顺便在这上面刻了‘生之执政’的祝福,刚好,也能当我们‘研究伙伴’的信物。以后看到这枚戒指,就知道你是我的‘专属研究对象’了。”
云鸿抬起手,看着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又看了看阿贝多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他伸手,轻轻握住阿贝多的手,指尖与阿贝多的指尖相扣,戒指的凉意与掌心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像终末命途与人类情感的共存——宏大却温柔,坚定却柔软。“阿贝多。”他轻声说,“以后,我们一起给雪狐起名字吧?上次那只小狐狸,我想叫它‘星石’,因为它的眼睛像遗迹里的星石。”
“好。”阿贝多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还可以一起种风信子。凡祂提特的风信子快开了,温迪说可以帮我们带些花种回来,种在营地的门口,春天就能开花。”
“还有还有。”云鸿的眼睛越发明亮,像盛满了星光,“我们可以一起研究新的甜品!比如把甜花酿加进杏仁豆腐里,肯定很好吃!”
“嗯,不过要适量。”阿贝多笑着提醒他,“甜的吃多了,容易影响实验时的专注力。”
两人靠在折叠椅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实验台旁的玻璃皿里,淡紫色的试剂还在泛着银光,却没人再去在意。
帐篷外的雪还在下,风掠过松枝的声音混着他们的笑声,像首温柔的歌。云鸿忽然觉得,所谓的“终末”,从来都不是毁灭,而是像阿贝多说的那样,是“收束无序,迎接新生”——把他所有的慌乱、不安、迷茫,都收束成和这个人在一起的安稳与笃定。
不知过了多久,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是温迪发来的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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