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接起时,屏幕里立刻出现温迪的脸,他正举着串糖葫芦,身后是城主府亮着灯的窗户:“打扰二位亲热了?”
云鸿把镜头转向阿贝多,笑着说:“没呢,在跟阿贝多一起规划未来。”
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你看,阿贝多给我的信物。”
屏幕里传来墨猹无奈的声音:“别闹,人家在忙。”
接着墨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看了眼云鸿手上的戒指,嘴角弯了弯。
“挺好的。雪山晚上冷,小心别冻死了。”墨猹依旧的嘴毒。
“知道了,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等我们忙完,就请你们吃杏仁豆腐,给你加一堆糖,齁死你。”
挂了通讯器,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
阿贝多拿起实验台旁的杏仁豆腐,打开盒盖,一股甜香立刻弥漫开来。
他用勺子挖了一勺,递到云鸿嘴边:“尝尝,看看是不是你说的双倍糖。”
云鸿张嘴接住,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平时吃的更甜,却一点都不腻——因为阿贝多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比杏仁豆腐还让人心里发颤。
“好吃。”云鸿笑着说,伸手挖了一勺递到阿贝多嘴边,“你也尝尝,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
阿贝多张嘴接住,甜香在舌尖散开,混着云鸿指尖残留的温度,像颗融化在心里的糖。
他忽然觉得,或许人类情感的奥秘,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日常里——藏在递来的甜花酿里,藏在刻满心意的木雕里,藏在相扣的指尖里,藏在这碗加了双倍糖的杏仁豆腐里。
那天晚上,他们没再研究试剂,而是坐在火堆旁,一起翻看那本画本。
阿贝多给云鸿讲他画每一幅画时的想法——画雪山晚霞时,是因为云鸿说“晚霞像融化的金子”;画雪狐时,是因为云鸿蹲在雪地里给雪狐梳毛的样子很温柔;画遗迹的星石时,是因为云鸿握着他的手说“有你在,什么危险都不怕”。
云鸿则给阿贝多讲他刻每一个木雕时的心情——刻小鸟时,是因为想送阿贝多一个能放在实验台旁的小摆件;刻凤羽时,是因为阿贝多说“凤羽的纹路很特别”;刻交颈白鹰时,是因为想把“喜欢你”藏进木雕里,让阿贝多每天都能看到。
火堆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雪粒落在帐篷上的声音像轻柔的伴奏。
云鸿靠在阿贝多的肩上,看着画本里的每一幅画,听着阿贝多温柔的声音,忽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终末”——不是什么宏大的使命,不是什么强大的力量,而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满是甜意的模样。
夜深时,阿贝多把画本收好,扶着云鸿躺下。他给云鸿盖好被子,又把暖手炉放在云鸿的手边,轻声说:“睡吧,明天还要给雪狐起名字,还要种风信子。”
“嗯。”云鸿点头,伸手抓住阿贝多的手,“你也早点睡,别再研究试剂了。”
“好。”阿贝多坐在床边,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我等你睡着再走。”
云鸿闭上眼睛,感受着掌心的暖意,听着阿贝多平稳的呼吸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做了个很甜的梦——梦里,他和阿贝多一起在营地门口种满了风信子,淡紫色的花瓣在风里飘着;雪狐“星石”蹲在他们脚边,尾巴扫过他们的裤腿;温迪和墨猹坐在风车旁,手里举着加了双倍糖的杏仁豆腐,笑着喊他们过去。
阿贝多看着云鸿熟睡的脸,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给云鸿掖了掖被角,然后拿起实验台旁的画本,翻开新的一页,借着帐篷外的雪光,开始画今天的场景——画云鸿抱着他时的样子,画云鸿看到戒指时惊喜的表情,画两人一起吃杏仁豆腐时的笑容。
画纸的边缘,他还特意画了颗小小的糖,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今日研究结论:人类情感,比双倍糖的杏仁豆腐更甜。”
窗外的雪还在下,星子从云缝里钻出来,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阿贝多放下画笔,走到帐篷门口,推开一条缝——空间保温结界泛着淡蓝的光,将整个营地都裹在里面,雪粒落在结界上,瞬间就化作了雾气。
远处的凡祂提特城亮着灯,现代区的高楼与外围的风车在雪夜里交叠,像一幅被温柔晕染的画。
他忽然想起墨猹告诉他的话:“终末命途的终点,不是毁灭,而是迎接新生。”
而阿贝多的新生就是从昨晚开始的;他的锚,是云鸿;是这本画满了日常的画本,是这枚嵌着蓝色晶石的戒指,是这碗加了双倍糖的杏仁豆腐,是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每一个平凡却温暖的日子。
或许,这就是“终末”的真正意义——不是走向虚无,而是走向与所爱之人的同栖迎来新生,让所有的命途轨迹,都绕着彼此,慢慢转动,直到时间的尽头。
就像这雪山的雪,会年复一年地落下,却永远不会覆盖掉他们一起留下的足迹;就像这碗杏仁豆腐里的糖,会永远甜在心里,永不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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