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时节的万国友谊园，暖房外的积雪已没过脚踝，暖房内却因四座炉火的燃烧而温暖如春。孩子们围着铺着红景天毡毯的长桌，桌上摆满了各色面团与馅料，正合力制作冬至的团圞（汤圆）与面点，面团在手中搓揉成圆润的球，馅料的香气混着炉火的暖意弥漫开来。狗剩将瑞国的荞麦面搓成小团，面团在掌心滚出细密的纹路，他笑道：“张大爷说冬至做团要‘夜长始作’，这时候的面发得透，揉得匀，煮出来的团子软而不塌，咬开流心，像把整个冬天的甜都裹在面里。”穆萨则用波斯的蜜枣泥做馅，枣泥在瓷碗里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说“这馅……要加羊油，像波斯的……甜糕，凉了也不硬，咬着……绵密，像含着……暖云”。
贤妃披着件海棠红的羽缎斗篷，斗篷上绣着缠枝莲纹，她刚走进暖房就被一股甜香与麦香包裹，笑道：“这暖房倒像个糕饼铺，比御膳房的点心局还热闹，孩子们这是在‘做团庆冬至’？”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糯米面分成小剂，每个剂子都用秤称过，大小匀得像珍珠，她直起腰，发间沾着的面粉像落了层霜：“回娘娘，我们要做四类团——于阗的玫瑰汤圆、草原的奶渣团子、波斯的椰枣蒸团、瑞国的荞麦甜饺，还有混着五种馅料的‘万国团圆团’，夜里守岁时煮一锅，大人小孩都爱吃，寓意着‘团团圆圆过寒冬’。”她说着，将玫瑰馅包进糯米团，指尖捏出细密的褶，“您看这汤圆，皮擀得薄如纸，馅放得足，煮出来会浮在水面，像于阗的……水灯，漂在汤里好看又好吃。”
巴特尔抱着一筐新磨的玉米面走来，玉米面金黄金黄的，他把面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粉：“草原的奶渣团子要掺玉米！我阿娘说玉米面能中和奶渣的酸，蒸出来的团子带着谷物香，去年我阿妹一次能吃五个，配着奶茶吃，暖得能把棉鞋都脱了！”
张大爷提着个陶瓮从厨房出来，瓮里装着发酵好的老面，酸香中带着麦香，他往荞麦面里揪了块老面，说：“做团得讲‘三揉三醒’——面要揉到光不粘手，醒半个时辰让面筋松弛；包馅后再揉圆，醒一刻钟让皮馅相融；下锅前醒片刻，煮时不易破，像给团子裹了层韧皮，怎么煮都完整。”他拿起阿依莎包的玫瑰汤圆掂了掂，“嗯，轻重正好，皮薄馅足，煮出来定是‘粉白透红，咬开流心’，比去年的手艺精多了。”
孩子们立刻分工，阿依莎带着女娃们包汤圆，她们将糯米面捏成碗状，舀入玫瑰馅，指尖一转就捏出圆润的球，她说：“这团……要像于阗的……珍珠，圆得找不出棱角，煮在锅里……不粘不烂，吃在嘴里……甜得人心颤。”巴特尔则和狗剩轮流揉玉米面，面团在案板上“砰砰”作响，越揉越光滑，巴特尔边揉边笑道：“再揉五十下！这面要像草原的……毡子，越揉越劲道，蒸出来的团子才……耐嚼，配奶渣馅正合适！”穆萨则往椰枣蒸团上撒芝麻，黑白芝麻在金面团上摆成波斯花纹，他说“这花……像波斯的……星辰，蒸出来香得……能飘出暖房，吃的时候……连芝麻都香”。
法拉兹站在椰枣蒸团旁，给来学艺的面点师傅们讲冬至做团的讲究：“波斯的……做团要‘三甜三香’——枣泥甜、蜂蜜甜、椰蓉甜；芝麻香、玫瑰香、肉桂香，团子里藏着……四季的甜暖，像……波斯的……节日盛宴，每口都是……祝福。”他从袖中取出个小银盒，倒出些玫瑰精油，“这个……滴在馅料里，像给甜香……加了翅膀，吃着像……躺在玫瑰园里。”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角落摆碗筷，青瓷碗里垫着红纸，银筷旁放着蜜饯，她说：“这碗……要摆得‘团团围坐’，每人面前一双筷一碗汤，像给团圆……搭了个戏台，等下吃团时……热热闹闹，谁都不……落单。”她给其木格递过红糖块，“汤里加两块糖，甜得润口，吃团时配着……更暖，像……把日子泡在蜜里。”其木格边摆碗边唱着草原的冬至歌，歌声混着面香，有种团圆的暖意。
“周先生说要办‘团圆宴’？”贤妃拿起个奶渣团子，团子金黄中透着乳白，她说，“让大家围炉吃团，还要教大家用不同的团子做甜汤，再讲故事守岁？”
张大爷喝了口陈嫂子送来的姜枣甜汤，暖意从胃里淌到四肢，他笑道：“可不是！周先生说‘冬至大如年，团圞胜千言’。狗想用玫瑰汤圆煮甜酒，说要给老农师们暖腰；穆萨想把椰枣蒸团切成片，配波斯的奶茶，说像家乡的味道；阿依莎说要用奶渣团子煮肉汤，甜咸交织，冬天吃着不腻；巴特尔最直接，说要把所有团子混在一锅煮，叫‘万国团圆汤’，吃一口能尝到五国味！”他指着暖房墙上贴的菜单，“你看那上面画的，狗剩把团圆汤画成了个大太阳，说喝了能照亮整个长夜。”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吃团前要‘许愿’，把愿望捏进团子里，说煮不破的团……能让愿望……实现。孩子们……昨天写了愿望条，有的想……来年丰收，有的想……家人平安，都藏在……面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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