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要做的，就是在进去之前尽可能地剔除掉竞争者！”
“不管是其他妖神，还是我们这群人类修士！”
“谁先被淘汰，谁就失去了进入永寂古殿的资格！”
洛清寒将整个战场，重新扫视了一遍。
防线上的人类阵营，正进行新的轮换。
受伤的修士，被替换到后方休整。
状态尚好的修士，顶上第一线。
六十多个人，虽来自不同的势力和星域，但在这场战斗中已经磨合出了基本的默契。
至于对面的妖神阵营，看上去依旧松散。
二十多头妖神，各自占据一片区域。
互相之间，隔着相当远的距离。
其中几头妖神，身上明显带伤，显得格格不入。
“褚长老！”
洛清寒收回目光，转向褚鸿，问道：“你们在这里耗了这么久，手头有没有积累下来的具体战报？
比如每头妖神的攻击习惯、受伤情况、法则属性，以及祂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或者是矛盾？
越详细越好！”
褚鸿闻言，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有，全在这里了。
老夫每打一场，就让弟子记录一次。
二十多头妖神，每一头的表现都记在这上面。
虽不敢说有多精确，但至少有个大概的情况。”
洛清寒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快速扫了一遍，随后将玉简递给了徐长青。
徐长青接过手一看，玉简中的记录相当丰富。
每一头妖神的体型特征、外观细节、妖术类型、攻击强度、伤势变化，甚至连妖神之间发生过一次短暂的内讧，如今都记录了下来。
那场内讧的起因，是一头妖神在攻击人修防线时，趁机靠近了另一头妖神的领地范围。
双方当场就爆发了一次小规模的碰撞，虽没有真的打起来，但彼此之间的敌意，已经不加掩饰。
徐长青将玉简递给了百里鸿，而后分析道：“这群妖神之间并非铁板一块，目前来看，全靠领头的妖神万瞳镇场子。
其他妖神愿意听祂指挥，一方面是因为实力确实压得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永寂古殿还没出现。
一旦裂缝扩张，永寂古殿现身，那妖神万瞳的约束力，恐怕会大打折扣。
到那时，妖神之间的内斗是必然的！”
百里鸿看完玉简中的内容后，问道：“我们要等祂们内斗？”
“不是等，是制造机会。”
徐长青摇了摇头：“等祂们内斗，有点太被动了。
永夜之墟，不会让我们等下去的。
裂缝什么时候打开，也不是咱们说了算。
最好的办法，是在裂缝下一次打开之前，主动制造一场足以打破妖神之间平衡的冲突。
只要有一头妖神先动手，其他妖神就不得不跟进。
而一旦跟进，祂们之间的戒备和猜疑就会让整个局面陷入混战。
到了那时候，人类修士这边反而可以趁乱穿过防线，直扑万道灵树以及下方的裂缝。
当然，跑路也是可以的。”
褚鸿听完，眼中精光一闪：“可有具体的打法或计划？”
徐长青没有回答，而是回忆关于妖神万瞳的那一段记录。
妖神万瞳，极少参与攻击。
唯一一次出手，是因为有一头试图靠近万道灵树的妖神。
出手时，周身万瞳同时发光。
被照射到的区域，法则紊乱程度瞬间上升数倍。
被击中的妖神，直接被妖术反噬炸断，至今尚未恢复。
眼见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徐长青这才开口：“目前来看，如果能逼妖神万瞳出手，这个所谓的妖神猎场就会不攻自破。
但问题在于，怎么逼？”
此话一出，身边的众人全都皱眉的皱眉，摇头的摇头。
若在外界，几乎不可能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
毕竟，洛清寒可是大乘期的超脱流强者。
然而这里不一样，永夜之墟对所有生命的恶意太大了。
法则、道韵、修为等，待得时间越久，压制效果越大。
徐长青看向对面的妖神阵营，分析道：“玉简里记录得很清楚，妖神万瞳唯一一次出手，是因为有妖神试图靠近万道灵树。
也就是说，祂的核心利益只有一个，不允许任何存在比自己更接近永寂古殿的入口。
其他妖神围攻人修防线、折腾了那么久，祂连动都没动过。
说明普通的挑衅，对这位毫无意义。
除非我们真的威胁到了祂对裂缝的独占权，否则妖神万瞳绝不会轻易下场。”
永夜之墟不仅压制了人类修士，妖怪同样受到压制。
洛清寒接过了话头，沉声道：“但要做到这一点，光靠我们几个是不够的。
那群妖神虽然彼此猜忌，可个个都有万年以上的道行。
单独拎出任何一头，我和百里师弟都能对付。
三头五头一起上，我们也能扛住。
但要想突破二十多头妖神的封锁，直扑万道灵树，成功率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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