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宫缩间隔缩短到八分钟。强度开始增加,那种紧绷感从轻微的不适变成了明确的压迫,像子宫在从内部挤压那个沉入骨盆的重心。
柳漾终于轻轻推醒雪梨:可能要生了。
去医院的路上,宫缩已经缩短到六分钟一次。柳漾靠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攥着安全带,在每次宫缩来临时屏住呼吸。那种疼痛还不是剧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从内部扩散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撑开一条狭窄的通道。
雪梨开车很稳,但每个减速带都让她皱眉。柳漾在颠簸中感受到腹部的晃动,那个沉入骨盆的重心随着车的移动而轻微摇摆,牵扯着周围的韧带和肌肉。
私立医院的急诊灯在凌晨的街道上格外明亮。护士推着轮椅出来,柳漾却坚持自己走。她的步伐独特,双腿分开,以容纳骨盆深处那个沉重的存在,双手托着腹底,像托着一颗即将坠落的果实。
内检时,医生的手指探入阴道,在宫颈口停留。柳漾咬着唇,感受到那种被侵入的不适,以及更深层的、被评估的紧张。
宫口开了一指,医生说,胎头很低,已经入盆了。但宫颈还厚,产程会比较慢。
柳漾被安排进待产室。雪梨握着她的手,在每次宫缩来临时帮她调整呼吸。凌晨的待产室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的规律声响,和柳漾压抑的喘息。
宫缩在黎明时分变得更加强烈。间隔五分钟,每次持续四十秒。那种疼痛从子宫底部扩散到腰骶,像有一圈滚烫的铁环在慢慢收紧。柳漾开始出汗,发丝贴在额角,她拒绝喊叫,只是更紧地攥住雪梨的手,指甲陷进对方的掌心。
可以上无痛了,医生检查完说,宫口开到三指,胎头位置很好。
无痛分娩的针从腰椎间隙刺入。柳漾弓着背,感受着那种冰凉的、带着轻微刺痛的药液注入椎管。疼痛开始缓解,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种遥远的、被隔膜的压迫感。她靠在床头,终于可以放松肩膀,感受宫缩变成一阵一阵的、可承受的收紧。
但产程确实很慢。
上午八点,宫口四指。上午十一点,宫口五指。每一次检查,医生的手指都在评估宫颈的厚度和胎头的位置,那种被反复探查的不适让柳漾感到疲惫。她吃了些流食,喝了水,试图积攒体力,但腹部的重量和持续的宫缩消耗让她昏昏欲睡。
下午两点,宫口六指。胎头在宫缩时开始向下移动,那种移动是缓慢的、一格一格的,像有什么圆润的物体正在试图撑开一条狭窄的通道。柳漾在无药的间隙感受到那种压迫,会阴部开始胀痛,像被慢慢撑开的橡皮筋。
她要求下床活动。雪梨扶着她,在待产室里缓慢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骨盆深处的钝痛,那个下沉的重心随着重力而更加下坠,牵扯着周围的软组织。她停下来,扶着墙壁,在宫缩来临时微微下蹲,试图借助重力让胎儿下降。
下午四点,宫口七指。胎头更低了,医生检查时说:已经摸到头发了,进展不错,但还需要时间。
柳漾回到床上,侧躺,双腿间夹着一个枕头。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在宫缩的间隙短暂入睡,又在疼痛来临时醒来。这种断断续续的休息让她精神恍惚,时间感变得模糊,只知道窗外的光线在慢慢变暗。
傍晚六点,宫口八指。会阴部的胀痛变得更加明显,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撑开那最后的屏障。柳漾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在宫缩顶峰时屏息向下推送,即使医生告诉她还不是时候。
不要急,医生按住她的膝盖,胎头还差一点,等宫口全开再用力,避免撕裂。
柳漾点头,汗水从额角滑落。她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身体在要求她用力,要求她把那个沉重的重心推出去,结束这场漫长的、消耗一切的等待。
晚上八点,宫口终于全开。
分娩室里的灯光被调暗,只留下一盏聚焦在产床上的无影灯。柳漾被扶上产床,双腿架在腿架上,分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腹部的重量完全压向骨盆,那种下坠感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
助产士站在床尾,指导她用力:宫缩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屏住,向下推,像排便一样。
第一次真正的用力,柳漾感受到了那种完整的、从子宫到阴道的压迫链。她屏住呼吸,腹肌收紧,将所有的力量导向骨盆深处。她感觉到胎头在向下移动,那种移动是实在的、可以被感知的,像有什么圆润的物体正在通过一条狭窄的通道,向外推进。
但进展缓慢。她卸力后,感受到胎头又回缩了一寸,被产道的肌肉轻轻推回。那种往复让她意识到: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过程,而是进两步、退一步的拉锯。
很好,助产士说,再来一次,胎头在下降了。
第二次用力,她感受到会阴部被撑开的胀痛。那种扩张感如此具体,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撑开软组织的边界,每一寸神经都在传递压力和拉伸的信号。她低头,在腿间的镜子里,看见一团乌黑的轮廓正从阴道口浮现——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只是最顶端的那一点,像一颗种子正在试图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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