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眼睛一亮:“玩什么?”
运费业想了想:“猜谜。上次我出的谜你们都说老掉牙,这次我出新的。”
耀华兴说:“你还会新谜?从哪学的?”
运费业说:“我自己编的。”
众人将信将疑。运费业清了清嗓子:“听好了——什么东西,你越给他,他越饿?”
林香想了半天,摇头。寒春想了想也摇头。耀华兴皱眉,公子田训思考了片刻,赵柳没兴趣,心氏没有反应。
运费业得意洋洋:“是火。你给它加柴,它烧得越旺,不是越饿吗?”
林香拍手:“有道理!”
运费业又出一个:“什么东西,你能打它,但不能骂它?”
众人又想了半天。运费业说:“是球。你能打球,但不能骂球。”
耀华兴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运费业不服:“怎么是歪理?这不是猜出来了?”
公子田训摇头:“你这是自创的谜语规则,不算。”
运费业说:“那你说一个。”
公子田训想了想:“什么门永远关不上?”
林香说:“铁门?”公子田训摇头。运费业说:“城门?”公子田训还是摇头。寒春说:“房门?”公子田训继续摇头。赵柳忽然开口:“衙门。”
公子田训看着她。赵柳说:“衙门的大门永远关不上,因为总有人告状。”公子田训嘴角微微上扬:“是球门。球门没有门板,永远关不上。”
赵柳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运费业哈哈大笑:“赵姑娘,你猜谜不行。”
赵柳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游戏玩累了,运费业走到窗边掀开棉被的一角往外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上挂满了冰凌。他想起红镜武走的那天,雪地里留下了一串脚印,从太医馆门口一直延伸到巷口。那串脚印歪歪扭扭,左深右浅,像喝醉了酒的人走出来的。红镜武走路总是这样,左脚正常,右脚有点拖,所以容易摔跤。
运费业放下棉被,转身对众人说:“我们去院子里堆雪人吧。”
耀华兴皱眉:“外面那么冷,出去冻死。”
运费业说:“动起来就不冷了。走吧走吧,闷在屋里好几天了。”
众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出了门。院子里积雪很厚,踩上去没过了脚踝。运费业蹲下来,用手捧起一堆雪,捏成雪球。林香也蹲下来,帮他把雪球滚大。耀华兴和寒春在旁边看着,赵柳站在门口握着短刀警惕四周,心氏脚上绑着雪橇在雪地上无声无息地滑行。
雪球越滚越大,从拳头大变成脑袋大,从脑袋大变成腰那么粗。运费业推不动了,让林香帮忙。两人一起推,把大雪球推到院子中央。运费业又滚了一个小一点的雪球摞在上面,一个雪人的雏形就出来了。
“找两根树枝做手臂。”林香从墙根下捡了两根枯枝插在雪人两侧。寒春从厨房拿来一根胡萝卜做鼻子,耀华兴找来两颗黑石子做眼睛,赵柳从屋檐下掰了一块冰凌做嘴巴。心氏解下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
运费业退后几步,看着雪人:“像谁?”
林香说:“像红镜武哥哥。”
运费业愣了一下。别说,还真有点像。圆滚滚的身体,歪歪扭扭的树枝手臂,鼻子有点歪——红镜武的鼻子就是有点歪的,小时候摔的。运费业走过去,把雪人的鼻子掰正了一点,又退了回来。“不像了。”
林香说:“你掰正了就不像了。”
运费业又走过去,把鼻子掰回歪的。“还是歪的好看。”
天黑了,众人回到屋里。耀华兴去厨房端来晚饭——一锅杂粮粥,几个黑面馒头,一碟咸菜。她把粥分到每个人的碗里,把馒头放在桌上的篮子里。
运费业喝着粥,忽然说:“你们说,红镜武现在在吃什么?”
林香说:“可能在吃馒头吧。”
运费业说:“他那个饭量,一顿吃三个馒头。他带的干粮够吃几天?”
公子田训说:“他走的时候带了十几个馒头,省着吃,能吃五六天。现在应该吃完了。”
运费业说:“那他不会饿着吧?”
耀华兴说:“他有钱,路上可以买。”
运费业说:“路上哪有卖吃的?这鬼天气,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公子田训说:“沿途有驿站。驿站的饭贵,但他应该买得起。”
运费业放心了,继续喝粥。
喝完了粥,运费业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红镜武那家伙,虽然爱吹牛,但人不坏。”
耀华兴说:“谁说他坏了?”
运费业说:“没人说。我就是说说。”
赵柳靠在门框上,声音淡淡:“他是不坏。就是烦。”
运费业笑了:“烦也是真烦。但烦着烦着,习惯了。突然不烦了,还怪想的。”
没有人接话。
运费业走到墙角,拿起红镜氏留下的那只布兔子。布兔子是用手帕叠的,已经放了六天了,还是那个形状,没有散开。他把布兔子放在桌上,看着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赵聪的一生请大家收藏:(m.20xs.org)赵聪的一生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