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去RM？”华清涟抱臂倚在桌子上，斜眼瞥了她一眼。
江渺点了点头，她说:“本来想昨天送完玥玥就签，留到了今天。”
华清涟闻言挑眉，“行啊你，不吭不响都拿到合同了，拿来我看看。”
“你不是看过了吗？没什么问题。”江渺说着掏出个文件给她。
“陆怀瑾也签了RM，你俩商量好的？这可是养蛊战队，小心被流量反噬。”
她翻了翻文件，随口告诫。作为曾经的一员，她挺了解RM的，这支队伍很会玩流量，擅长造神造势，背靠豪门俱乐部，队员迭代快，也是最会圈钱商业化的。
收拾东西的少年动作一顿，“他和我说过了，涟姐，RM是不是又邀请你了？”
“差不多，他们死了让我回归的念头，倒是想让我去当教练，抓着我硬薅呗。”
华清涟翻了个白眼，摊开手颇为无奈。
“不过开价挺好，去呗，我又不是跟钱过不去，干幕后到底是比你们台前强。”
华清涟把文件还给江渺，打量了他一番。她本来不理解江渺选RM的原因，后来反应过来，明白他是想上首发。递橄榄枝的几个俱乐部只有RM能满足他的要求，去其他队得当替补。
“RM灵队魔怔粉太多了，青蚕都快被骂出问题了。你去接他的位置，啧啧，我可不敢想那场面多精彩。”
江渺的粉丝里也是神人辈出，她不止一次见过了，去RM首发简直就是魔法对轰。
RM现任魂主桑夜继SPL夏季赛后又被骂了，足以见得RM灵鬼粉丝对立有多严重，现在灵队好了起来，对魂主那叫一个挑剔找茬。
江渺对桑夜有印象，不是操作上的，而是她第一次看见压力外显那么严重的选手，肉眼可见的憔悴。
桑夜是雾山离开RM时期的魂主，和雾山关系不错，真名刘青蚕，之前雾山还和她唠过。能坐上首发上比赛的都有天赋，他SPL打的成绩很不错，拖着当时跟ALL灵队比区的RM灵队打入八强。
但状态下滑严重，RM和她签了合同，也就是把他放弃了。
很残酷，但又很稀疏平常。
“对了江渺，管好你的手，别有点空就往死里作。”
“哪有。”
华清涟瞪了她一眼，在她犀利的目光中，江渺收起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收到！我绝对听你的，涟姐。”
少年慢悠悠的拖长语调，很平常的调侃她一下。华清涟轻哼一声，却是莫名松了口气。
SICⅢ的总决赛给很多人带来潜移默化的改变，压力丛生的赛场上她很少看见EF众人轻松的样子。现在一个个调理好，最会钻牛角尖的两个里的江渺也回归正常，她多少有些欣慰。
不过这又让她想起了另一个爱钻牛角尖的犟种，“邢铮也是一声不吭，他签哪了？”
微妙的沉默过后，江渺很正常的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们都来问我他的事？”
“你俩关系最好啊，不问你问谁？”
华清涟不假思索的回道，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朝江渺挥了挥手，“我先把这些东西拿下去了，过会再说。”
“...ALL吧，他大概会拒绝HAS。”看见华清涟询问似的扭头，江渺整理文件的手指用了点力，折皱了个角。
“我猜的。”她微微皱眉，“我们现在关系不好了，以后也是。”
“哈？”
华清涟满头雾水的走了。邢铮这段时间东跑西跑，连送宋玥都是短暂露个面，又是哪来的时间和江渺吵架了，看着也不像啊。
她也没大多少岁吧，怎么就看不懂这几个人的关系呢？
念叨了几下，下楼后酒店大厅里站的三个人顿时吸引了她的目光。
邢铮和荣耀？那是ALL的战队经理吧？
看来他真要去ALL了。
“嗨雾山，早啊。”荣耀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她点点头，路过三人时邢铮喊住了她，抬头看过去，对方眼窝略有内陷，黑眼圈有些严重，仔细看还能看见眼睛里的血丝。
他看上去很憔悴，连声音都显得迟疑:“涟姐，你能帮我个忙，把东西给江渺吗？”
“今天我就要提前走了，他如果去RM的话我们大概也不常见面，麻烦你了。”
华清涟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江渺也没说自己去哪，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彼此都这么了解。
“给我吧。”她接过东西，勉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M和ALL基地都在巴郡，估计切磋也多，还早着呢，加油吧。”
“...我也希望。”
邢铮低头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恍惚一闪而逝。
他给的是年年配套的东西，邢铮觉得这像物归原主，尽管这只布偶猫是江渺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但他担任的好像一直都是暂理人的角色。
华清涟把东西给了江渺，她拿到后站在原地停了半晌，为彼此一塌糊涂的过往沉默。
她最终从行李箱的最里面掏出一个密封透明袋，里面是一个手机，还有很多配套的猫猫手机壳。江渺打算麻烦华清涟还给邢铮，他既然给了她也还，索性把联系全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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