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声音更低了几分。
“杨大哥，你可知道那龙脉可能在什么地方？”
杨过摇了摇头，“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曾在蒙古帐下，却从未听过。”
武修文一字一句道：“有传闻，那蒙古龙脉，在大漠深处。那地方，离中原何止千里？沿途关卡重重，守备森严，一个不好就是九死一生。”
杨过的脸色沉了下来。
“郭伯伯答应了？”
武修文苦笑一声：“官家的差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郭伯伯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官家信得过他，他便走这一趟。”
杨过没有接话。
郭靖的心思他太清楚了。
这人一辈子都在为大宋拼命，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觉得该去，他就一定会去。
杨过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师娘怎么说？”
武修文叹了口气：“师娘……师娘愁得睡不着觉。她嘴上不说，可我和大哥都看得出来。她这些日子瘦了不少，眼睛底下全是青黑。她担心郭伯伯一个人去那等险地，凶多吉少。”
他抬起头，看着杨过，眼中满是恳切。
“杨大哥，师娘说，若是你在，她还能放心些。你武功高，又在江湖上走动得多，比那些禁军靠得住。”
杨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武修文继续道：“我和大哥一合计，便瞒着师娘偷偷跑了出来。沿着少室山这条路找你。上了少室山，听说你刚下山，我们就想着，你八成还没走远。”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来，朝杨过深深一揖。
“杨大哥，求你去襄阳吧。郭伯伯和师娘都需要你。”
杨过伸手扶起他，沉声道：“你先别急。此事容我想想。”
武修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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