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女俩狼狈可怜的样子,再看看怀里那烧得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孩子,三人刚冷却的侠义心肠又热了起来。
“先起来,跟我们回去再说。”方阳和晓晓赶紧扶起她。
回到事务所,菲菲看到他们带回来一对陌生母女,也是一愣。听完方阳他们天花乱坠叙述(重点描述己方英勇,把对方打出屎),又看了看生病的孩子,菲菲叹了口气,没多问,立刻让出房间,找退烧药,烧热水。
孩子的烧很快退了些,吃了点晓晓熬的肉粥,沉沉睡去。母亲稍微洗漱了一下,和四人一起吃了饭,精神好了一些。在菲菲温和的询问下,她才断断续续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她叫阿秀,女儿叫妞妞,来自贵州黔东南大山深处一个极其偏僻的小山村,叫月亮沟。村子只有七户人家,总共不到三十口人,与世隔绝,贫穷但安宁。
“可是……从上个月开始,村里就不太平了。”阿秀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神充满恐惧,“先是村东头老杨家的孙子,六岁的虎子,晚上在自家院坝玩,一转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村西头刘寡妇家的闺女,八岁的芳芳,白天去后山捡柴火,也没回来。”
“村里人找遍了附近的山林,只找到芳芳掉的一只鞋,在……在一个老坟堆旁边。虎子则什么都没找到。”阿秀抱紧了自己,“那几天晚上,村里人都听到后山方向,传来一阵阵……像女人哭,又像鸟叫的,特别凄厉瘆人的声音,忽远忽近的。村里的老人说,那是姑获鸟在叫!”
“姑获鸟?”菲菲眉头一皱。她知道这个传说,日本和中国南方一些地方都有,说是难产而死的女子所化的妖怪,夜行,声音如女子啼哭,喜欢偷取别人的孩子来抚养,视为己出。
“老人们说,那姑获鸟,是以前村里一个外来的媳妇,生孩子时难产,一尸两命,怨气不散化的。她舍不得孩子,就变成鸟,专门偷别人的孩子……特别是没爹或者体弱的孩子……”阿秀越说越怕,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妞妞,“我家男人死得早,妞妞身体又弱……我公婆怕得不行,说姑获鸟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妞妞。他们让我带着妞妞赶紧走,离开村子,去外面躲躲,等风声过了再回去。”
“我从没出过远门,身上就一点积蓄,带着妞妞坐车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钱很快用完了,妞妞又病了……我没办法,只能……只能乞讨……”阿秀说着又哭起来。
听完阿秀的叙述,事务所里一片沉默。姑获鸟的传说,结合两个孩子离奇失踪,还有那诡异的哭声,确实透着邪门。
“阿秀,你们村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什么外人?或者,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菲菲问。
阿秀茫然地摇头:“我们那山沟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外人。除了……除了偶尔有收山货的贩子。”
“菲菲姐,我们帮帮她们吧!”晓晓眼圈红了,拉着菲菲的胳膊,“妞妞太可怜了,那些失踪的孩子更可怜!万一是真的姑获鸟……”
方阳和迈克也看着菲菲,眼神坚定。他们刚刚“行侠”归来,正气爆棚。
菲菲看着阿秀无助的眼神,又看看床上瘦弱的妞妞,点了点头:“好。这个忙,我们帮。明天准备一下,下午出发,去月亮沟。”
“谢谢!谢谢恩人!谢谢大师!”阿秀又要下跪,被菲菲拉住。
第二天,四人快速准备。这次是去偏远山村,对付的可能是传说中的妖怪,环境复杂。他们带上了两把M4卡宾枪,两把手枪,大量子弹,以及应对山林环境的装备:帐篷、睡袋、药品、绳索、砍刀、强光手电、还有菲菲特制的一些可能对付“姑获鸟”的符咒和法器等。当然,也带足了食物和饮水。
下午,六人挤进丰田酷路泽,告别城市,踏上了前往贵州的漫漫征程。
一路向南,深入黔地。
车子驶上高速,穿过湖南,进入贵州地界。窗外的景色从平原丘陵,逐渐变为连绵起伏的群山。高速公路如同玉带,在青山翠谷间蜿蜒穿梭。隧道一个接一个,忽明忽暗。
他们先在贵阳休整了一晚,第二天继续深入黔东南。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从高速转到省道,再到坑坑洼洼的县道、乡道。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空气变得清新冷冽,带着山林特有的草木气息。
傍晚时分,他们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店停车吃饭。典型的贵州风味:酸汤鱼、辣子鸡、折耳根炒腊肉,还有米豆腐和丝娃娃。虽然环境简陋,但味道地道,四人吃得满头大汗,阿秀和妞妞也吃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血色。
吃完饭继续赶路。天色完全黑透时,车子终于驶离了最后的碎石路,开上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颠簸不堪的泥土机耕道。又开了将近四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几点微弱的灯火。
“到了,前面就是月亮沟。”阿秀指着灯火,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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