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引子’不光是当年扔下去的那些木人,可能还有其他沾染了诅咒气息的物件,被河水冲上岸,谁捡到,谁就会被标记。”小雅分析。
“标记?然后就被水里的东西拉下去?”晓晓脸色发白。
“很可能是这样。”菲菲点头,“诅咒的力量在复苏,它需要‘血食’来维持,或者……来完成某种‘仪式’。捞尸人常年接触死尸,身上阴气重,容易被标记,也容易被拉下水。”
“那我们岂不是也很危险?”方阳缩了缩脖子,“我们也靠近河边了。”
“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找到根源,破解它。”菲菲眼神坚定。
下午,他们去了镇上的文化站。说是文化站,其实就是一间破旧的平房,里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书和资料。看门的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瘪老头,听说是来查黄河老事的,倒是很热心,翻箱倒柜找出一堆发黄的地方志和县志。
五人分头查找,在满是霉味的旧纸堆里忙活了几个小时,终于在一本清代的县志残卷里,找到了一段模糊的记载。
“……乾隆十八年,本地有巨寇号‘混江龙’者,聚众盘踞黄河水道,劫掠商旅,为害甚剧……县令某,暗募异人,施以秘法……未几,贼众皆溺毙于河,其患遂平。然,自此老龙湾一带,屡有舟船倾覆,人畜溺亡之异事,乡人皆云水鬼作祟……”
记载很简略,但印证了三爷爷的说法。时间、地点、事件,都对得上。县志里还提了一句,说县令后来因为“行事偏激,有伤天和”,被贬官了。而那个“异人”,拿了赏金后,就不知所踪。
“看来是真的。”菲菲合上县志,神色凝重,“那个游方道士,用的确实是邪法。虽然杀死水匪,却遗祸至今。”
“能确定就是‘绝户镇魂咒’吗?”小雅问。
“八九不离十。”菲菲道,“这种咒法,需以被咒者贴身之物为引,辅以极阴之物和特定时辰地点,咒成之后,被咒者魂魄永镇,怨气积聚,还会本能地拉替身来分担痛苦或试图脱困。每隔一段时间,诅咒之力就会活跃一次,需要‘血食’平息。那些被捞尸人捡到的‘东西’,可能就是当年作为‘引子’的一部分,沾染了诅咒气息,成了新的‘标记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老龙湾?”方阳问。
“老龙湾肯定要去,但去之前,我们得先确定,诅咒的核心‘引子’,那些木人或者类似的东西到底在哪里。是在水里,还是又被冲到了岸上某处?”菲菲沉吟,“而且,我们得想办法,亲眼看看那些‘东西’。”
“看?怎么看?难道要下河去捞?”晓晓瞪大了眼。
菲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黄河方向,缓缓道:“或许,我们真的需要下河看看。但不是现在。我们需要准备,需要更多信息。而且,我们得等。”
“等什么?”
“我也不清楚。”菲菲的声音很轻,却让其他人都心里一沉,“或许,按照规律,诅咒还没‘吃饱’。它可能,还会继续‘收人’,目前来说,我们无能为力。”
5. 夜探与不速之客
接下来的两天,五人白天在黄河边几个出事地点仔细勘察,用罗盘测量阴气,用相机记录环境,甚至还用无人机从空中拍摄了老龙湾的地形:那是一片水势特别复杂、布满漩涡和暗礁的险滩,无人机差点被乱流卷下去。晚上,他们则回到大王村的临时住处,分析白天得到的信息,同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异常。
村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果然,又有一个邻村的捞尸人失踪了,虽然还没找到尸体,但凶多吉少。现在,黄河边的捞尸人已经绝迹,偶尔有浮尸顺流而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漂走,没人敢捞。村民们的眼神更加惶恐,看菲菲他们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和……隐隐的期待,仿佛他们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第三天夜里,变故发生了。
那天傍晚,天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仿佛要碰到浑浊的黄河水面。风也停了,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连村里的狗都夹着尾巴,不安地呜呜低吠。
“要下大雨了。”王建国抬头看天,忧心忡忡,“这天气,黄河怕是要涨水。”
果然,到了晚上八九点钟,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雨水敲打着村委会破旧的瓦片,发出密集的声响。黄河的水流声似乎也变得更响,更急,如同闷雷在远处滚动。
五人待在屋里,整理着白天的记录。雨声和河水声交织,让人心烦意乱。
“不对劲。”菲菲忽然停下笔,侧耳倾听。
“怎么了?”方阳问。
“你们听,水声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声音?”
众人屏息凝神。外面是哗啦啦的雨声和轰隆隆的水声,但仔细听,似乎真的夹杂着一些别的声响。
像是……很多人在泥泞中跋涉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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