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个办?”铁山急忙问。
“简单,准备三牲祭品,我再做场法事,超度它们就行了。”王半仙眯着眼,“不过这香火钱嘛...”
铁山一咬牙:“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把这事平了!”
王半仙报了个数,铁山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几乎是他家半年的收入。但想到昨晚那恐怖景象,他还是答应了。
当天下午,王半仙在东头田边摆了法坛,烧纸念经,折腾到天黑。铁山和秀梅远远看着,心里稍安。
“这下应该没事了。”法事结束后,王半仙揣着钱满意地走了。
铁山和秀梅回到家,终于睡了个踏实觉。然而第二天一早——
“铁山!铁山!不好了!”天刚蒙蒙亮,邻居赵老五就慌慌张张地敲响了他家的门。
铁山揉着惺忪睡眼开门:“咋啦五叔?”
“你…你家东头田...快去看看吧!”
铁山和秀梅心里一沉,连忙跑到东头田。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田里的秧苗不仅东倒西歪,还有些被连根拔起,扔得到处都是。
更诡异的是,水田中央,竟出现了几个用秧苗编成的“人”形,虽然粗糙,但隐约能看出头、手臂和腿。
“这…这王半仙个骗子!”铁山气得大骂。
秀梅却盯着那些人形,突然打了个寒颤:“铁山,会不会…会不会是奶奶说的刘娃子…那个八十年前淹死在这田里的刘家娃儿?”
铁山仔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啊,老辈说过,几十年多前,邻居刘家的傻小子刘小豆就是淹死在这块田里的。
那时小豆才十二岁,有点智障,经常在田边玩。有一天插秧时节,他就莫名其妙淹死在只有膝盖深的水田里了。
“难道是小豆的魂...”铁山不敢往下想。
回到家,秀梅突然想起什么,翻箱倒柜找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这是她奶奶留下的,记录了一些乡野传说和民俗。
“找到了!”秀梅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写的是‘秧鬼’!”
铁山凑过去看。书上说,秧鬼不同于一般水鬼,它们不是找替身,而是对稻田有执念。特别是生前痴傻的人淹死在秧田里,魂灵不解生死,会反复重现生前所见农事。时间久了,这种执念会越来越强,最终害得田地荒芜。
“那咋个破解?”铁山急忙问。
秀梅指着下面几行小字:“上面说,要用‘活人气’镇住,就是在田边住人,让秧鬼觉得这田有主了。”
铁山傻眼了:“啥子?要在田边住?咋个住法?”
“搭个棚子呗。”秀梅说,“住到芒种节完就行。”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铁山只好在田边搭了个简易草棚,和秀梅搬了进去。村里人听说后,都笑他们疯了,但铁山和秀梅有苦说不出。
第一晚相安无事。第二晚,铁山起夜,迷迷糊糊走到田边解手。正当他脱下裤子时,突然感觉鸡儿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碰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水里似乎有张模糊的脸在看着他。
“妈呀!”铁山裤子都没提好就连滚带爬回草棚,胯下二两肉一甩一甩的。
“咋啦?”秀梅被惊醒。
“有…有东西摸我鸡巴!”铁山惊魂未定。
秀梅拿起手电往田里照,水面平静,什么都没有。但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种声音——像是有人在稻田里蹚水走路,哗啦,哗啦,由远及近。
秀梅吓得赶紧关掉手电,两口子屏住呼吸。蹚水声在草棚外停住了,接着是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棚外来回走动。
“它…它在找入口...”秀梅带着哭腔小声说。
铁山抄起砍柴刀,壮着胆子喝道:“哪个龟儿子在外头?”
没有回答,但摩擦声停止了。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然后他们听到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拍打声,渐渐远去。
第二天,铁山发现草棚外泥地上有一些奇怪的湿痕,不像人脚印,倒像是水渍形成的图案。
随后的几天,怪事变本加厉。他们放在外面的锅碗瓢盆经常被打翻,夜里总听到田里有插秧的水声,但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有天早上秀梅发现自己的一件衣服不见了,后来在田中央找到,被穿在了一个秧苗编的人形上。
“铁山,我受不了了...”秀梅精神快要崩溃了。
铁山也快撑不住了。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有些鬼怕凶人,你越凶,它越不敢惹你。
当晚,铁山灌了半斤白酒,壮着胆子站在田埂上大骂:“日你先人板板!哪个短命娃娃敢惹你张爷爷?有本事出来单挑!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
秀梅本来害怕,见自己男人这么勇,也来了劲,跟着骂:“挨千刀的砍脑壳的!再敢祸害我家田,老娘骟了你,把你鸡儿剁了,蛋挤出来。”
说来也怪,这晚异常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看来骂有用!”铁山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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