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无归海上空。
八道身影悬浮在茫茫碧波之上，正是秦洛、苏妙仪、以及六位化神老祖——玄灵子、剑无涯、莫问天、熊力、瑶光、慧明。七剑真君留守青岚宗，以防万一。
他们脚下，是传说中连化神修士都有去无回的禁地——无归海。
海面平静得诡异，没有一丝风浪，海水呈现出墨玉般的深黑色。阳光照在海面上，不是反射，而是……被吞噬。整片海域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连光线都无法逃逸。
“根据π中解码出的坐标，”秦洛手中拿着一个特制的灵能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指向正下方，“‘初始节点’就在海底，深度……大约三万丈。”
三万丈！
这个深度，光是水压就足以将元婴修士碾成肉泥。更不用说无归海的海水还蕴含着诡异的“消灵之力”——能够侵蚀修士的灵力，让法宝失效。
“怎么下去？”熊力皱眉，“老子的‘金刚不坏体’倒是能抗住水压，但消灵之力……有点麻烦。”
“用科学的方法。”秦洛从储物戒中取出八套银白色的“潜水服”。
那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结合了联邦科技和修仙炼器术的最新成果。表面覆盖着“维度稳定薄膜”，能够隔绝消灵之力的侵蚀；内部有“灵能循环系统”，可以自我供能；关节处还有“反重力符文”，抵消水压。
“穿上这个，可以下潜到五万丈深度。”秦洛分发潜水服，“另外，每人配备一个‘量子通讯头盔’，海底无法传音，但量子纠缠通讯不受影响。”
众人迅速换装。
八道银白身影，如同八条游鱼，扎入墨黑色的海水。
下潜。
一千丈、五千丈、一万丈……
随着深度增加，周围的压力以几何级数攀升。但潜水服的性能超出了预期——除了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整体完好无损。
两万丈。
这里已经完全没有光线，漆黑如墨。但潜水服头盔上的“灵能夜视仪”自动启动，将周围环境转化为三维图像显示在眼前。
海水中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是生物，不是植物，而是一些漂浮的、半透明的几何体。有的是正四面体，有的是立方体，有的是更复杂的多面体。它们缓慢旋转，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数据流——0和1的二进制代码，还有数学符号。
“这些是什么？”苏妙仪通过量子通讯问道。
“应该是‘宇宙程序’的碎片。”秦洛仔细观察着一个正十二面体，“那个星光之眼被我们击碎后，残留的数据流凝结成的。小心，别碰它们，可能有未知风险。”
众人绕过几何体，继续下潜。
两万五千丈。
压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潜水服开始发出警报：
【警告：外部压力接近设计极限！】
【警告：消灵之力浓度上升至危险级别！】
【建议：立即上浮！】
“不能停。”秦洛咬牙，“已经快到了。”
三万丈。
终于，海底出现在视野中。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海底，而是一个……巨大的、银白色的金属平面。平面光滑如镜，延伸向无尽的黑暗，看不到边际。平面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不是阵法符文，而是……电路图？！
更诡异的是，平面的中心，矗立着一座金字塔状的结构。塔高千丈，通体透明，内部可以看到无数光点在流动，如同一个巨型的芯片。
“这……”玄灵子目瞪口呆，“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
“当然不是。”秦洛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人造物。或者说，是‘宇宙级文明’留下的装置。”
八人降落在金属平面上。
脚刚落地，平面就亮了起来。那些电路图纹路开始发光，无数数据流如同血液般在“血管”中奔涌。整个海底，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着的电子世界。
金字塔的基座处，缓缓打开一扇门。
门内是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
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球，光球中浮现出那行熟悉的文字：
【常数试炼第一问：证明e是无理数。】
e，自然对数的底，约等于2.……又一个数学常数！
“证明e是无理数？”莫问天皱眉，“这算什么试炼？”
“考验我们的数学水平。”秦洛走到光球前，“看来，这个‘宇宙程序’认为，只有掌握足够数学知识的人，才有资格探索更深层的秘密。”
他抬手，在空中开始书写证明过程：
“假设e是有理数，即e = p/q，其中p、q是互质的正整数。”
“考虑e的泰勒展开：e= 1 + 1/1! + 1/2! + 1/3! + ...”
“两边乘以q!，得到：q!·e= q! + q!/1! + q!/2! + ... + q!/q! + 余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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