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员盯着手机银行余额看了足足三分钟,叹了口气。刚毕业的他在这座城市租了间小公寓,工资勉强够付房租和日常开销。搬家时带的简易布衣柜已经摇摇欲坠,他急需一个正经衣柜,但新家具的价格让他望而却步。
周六早晨,他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去了城郊的二手市场。摊位杂乱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木头、金属和旧书混合的气味。转了近两小时,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深色实木衣柜吸引了他的目光。
"多少钱?"夏侯员问坐在折叠椅上的卖家。那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雾。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不还价。"
夏侯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衣柜做工精良,木质厚重,放在家具店至少要两三千。他绕着衣柜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几处细微划痕外,几乎完好无损。
"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这么便宜?"他忍不住问。
老头浑浊的眼睛突然聚焦,直勾勾地盯着他:"晚上别开衣柜门。"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头就闭口不言,只是固执地伸出三根手指。
夏侯员觉得老头可能精神不太正常,但价格实在太诱人。他付了钱,又额外花一百雇了辆小货车把衣柜运回家。
衣柜搬进卧室后,夏侯员才发现它比想象中更占空间。深褐色的木质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些木纹的走向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扭曲的人脸。他摇摇头,把这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
当晚,夏侯员把衣服整齐地挂进衣柜。关上衣柜门的瞬间,他隐约听到一声叹息,轻得几乎像是幻觉。他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太累了,出现幻听了。"他自言自语道,强迫自己忽略那股从脊背爬上来的寒意。
第一周相安无事。第二周开始,怪事接踵而至。
周二深夜,夏侯员被一阵细微的刮擦声惊醒。声音来自衣柜方向,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蹭木头。他打开床头灯,声音立刻停止了。衣柜门紧闭着,在墙上投下不规则的阴影。
"老鼠?"他下床检查,衣柜里除了他的衣服外空无一物。当他准备关门时,发现衣柜内侧的木纹似乎比白天更明显了,那些纹路诡异地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人脸轮廓。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木纹又恢复了正常。
周三下班回家,夏侯员发现衣柜门微微开着一条缝。他清楚地记得早上离开时关紧了门。更奇怪的是,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毛衣不见了。他翻遍衣柜和房间都没找到,却在晚饭后回卧室时发现毛衣整齐地叠放在床中央——他确定自己之前检查过那里。
周四早晨刮胡子时,夏侯员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衣柜门缓缓自行打开。他猛地转身,衣柜门却关得严严实实。镜中的影像与实际情况不符,这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周五晚上,怪事升级了。夏侯员洗完澡出来,发现衣柜门前的地板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衣柜延伸到床边,然后又返回衣柜。脚印很小,像是孩子的,但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用颤抖的手测量脚印,长度大约15厘米,这意味着穿鞋的人身高不超过一米二。
"这不可能..."夏侯员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脆弱。他打开衣柜,里面除了他的衣物外,还多了一件陌生的红色童装,湿漉漉地挂在他的西装旁边。他发誓自己从未见过这件衣服。
周六,夏侯员决定调查衣柜的来历。他回到二手市场,想找那个卖衣柜的老头问个清楚,却发现那个摊位空着,周围摊主都说从来没见过什么卖衣柜的老头。
更可怕的是回家后,他发现衣柜的位置移动了——原本靠墙摆放的衣柜现在离墙有十厘米左右的空隙。他试着推了推,衣柜纹丝不动,重得像是与地板融为一体。
当晚,夏侯员做了个噩梦。梦里他站在一个无限延伸的衣柜迷宫中,无数相同的衣柜门开开关关,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每当他靠近声源,笑声就会转移到更远的地方。最后他打开一扇门,看到里面悬挂着数十件红色童装,每件衣服下面都有一双悬空的小脚...
周日中午,夏侯员被一阵刺耳的抓挠声惊醒。声音来自衣柜内部,这次不是轻微的刮擦,而是疯狂的抓挠,像是有什么东西迫切地想出来。他鼓起勇气猛地拉开衣柜门,声音戛然而止。衣柜里一切如常,只是所有衣架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这在物理学上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外力作用。
当天晚上,夏侯员决定在衣柜前架设手机录像。他把手机固定在三角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整个衣柜,然后设置了整晚的录像模式。
周一早晨查看录像时,他的血液几乎凝固。凌晨3:17分,衣柜门无声地滑开,一团模糊的黑影从里面爬出,在房间里游荡了将近一小时,最后又回到衣柜。最恐怖的是,那团黑影有几次似乎发现了摄像头,对着镜头做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表情——尽管它根本没有清晰的面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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