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的来了..."张婆嘶声道,"七十年一轮回,这次轮到你家了..."
狗蛋听得一头雾水,但脊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什么叫魂的?张婆,我妹妹到底在哪?"
张婆停止摇铃,直勾勾地盯着狗蛋,嘴角慢慢咧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你听见了吗?它们在叫名字..."
屋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狗蛋确实听见了什么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有人在叫名字,不是"小花",而是...他自己的名字?
"狗蛋...狗蛋..."
声音忽远忽近,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忽不定。狗蛋惊恐地发现,那声音竟和小花的一模一样!
"是妹妹!她在叫我!"狗蛋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张婆厉喝一声,"那不是小花!是叫魂的在引你!出去就回不来了!"
母亲死死拽住狗蛋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听张婆的!别出去!"
狗蛋挣扎着,突然听见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把额头贴在玻璃上。他转头看去,只见窗户上赫然印着一张惨白的脸——是小花!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露出一个根本不是小花的笑容。
"哥...来呀..."窗外的"小花"轻声唤道,声音甜得发腻。
狗蛋浑身发冷,那绝不是他妹妹。小花从来不会那样笑,也不会用那种声音说话。
张婆突然跳下炕,动作敏捷得不像个老人。她抓起供桌上的香灰,一把洒向窗户。"滚开!"
香灰碰到玻璃的瞬间,"小花"的脸扭曲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即消失不见。玻璃上只留下一片水渍,像是融化的冰。
第四章:祠堂的秘密
狗蛋蜷缩在祠堂角落,盯着那个扭曲的人形图案和七块系着红布条的石头。张婆的尸体已经被村民抬走,但空气中仍弥漫着那股诡异的香味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七天内必须完成...最后一天要用至亲之人的..."
张婆的话在狗蛋脑海中回荡。他盯着图案头部位置混着香灰的深红色粉末,突然明白了什么,胃部一阵绞痛。
"需要至亲之人的...头发?血液?还是..."狗蛋不敢往下想。
天色渐暗,祠堂里的阴影越来越长。狗蛋知道自己必须在天完全黑前离开这里,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图案旁边有个东西在反光——是半埋在香灰里的一枚铜钱,和他昨天撒在老槐树下的那些一模一样。
狗蛋颤抖着捡起铜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拖着脚步走路。他猛地转身,祠堂门口空无一人,但地上却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供桌前。
脚印很小,像是孩子的。
"小花?"狗蛋轻声唤道,随即想起张婆的警告——不要回应任何声音。
供桌上的蜡烛突然自行点燃,绿色的火苗跳动着,将整个祠堂映照得鬼气森森。狗蛋惊恐地发现,那些系着红布条的石头正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
最可怕的是,图案头部位置的红色粉末开始蠕动,慢慢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五官轮廓——那是张婆的脸!干瘪的嘴唇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第七夜...子时...老槐树下...带...带..."
声音戛然而止,蜡烛"噗"地熄灭,祠堂重新陷入黑暗。狗蛋再也受不了了,尖叫着冲出门去,一路狂奔回家。
第五章:第七夜的决战
母亲正在灶台前烧水,见狗蛋冲进来,手里的水瓢"咣当"掉在地上。
"咋了?见鬼了?"母亲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眼睛布满血丝。
狗蛋上气不接下气地把祠堂里的事说了一遍。母亲听完,脸色变得惨白,踉跄着扶住灶台才没摔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喃喃自语,突然转身从炕席下摸出把剪刀,"走!去找老村长!现在就去!"
"找村长干啥?"狗蛋不解地问。
母亲的眼睛在油灯下闪着异样的光:"问清楚七十年前的事!"
老村长住在村北头的大院里,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狗蛋和母亲赶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村长家却灯火通明,院子里还传来奇怪的诵经声。
母亲不由分说,直接推开院门。院子里的一幕让狗蛋倒吸一口凉气——老村长穿着件古怪的红袍子,正对着一个木头人偶跪拜。人偶穿着小红衣服,脸上画着夸张的五官,脖子上系着条红布。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人偶面前摆着七盏油灯,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每盏灯旁边都放着块系红布的小石头。
"刘德全!"母亲厉声喝道,"你还在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老村长缓缓转身,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像无数条蠕动的虫子。看到狗蛋母子,他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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