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周哥,你没事吧?脸这么白?"同事推了推他。
周才雄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能动了。他一把抓起那个绣花包,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没事,那女的有病!走,继续喝!"
但那天晚上,周才雄做了个可怕的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竹楼里,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阿兰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黑色苗服,头上戴着银饰,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她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一个小布偶上——那布偶赫然是周才雄的样子。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蛊毒入骨,痛不欲生..."阿兰的声音在梦中回荡。
周才雄惊醒了,浑身冷汗。窗外,天刚蒙蒙亮,工厂的起床铃还没响。他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战。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个噩梦罢了,自己吓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怪事接连发生。
先是周才雄开始频繁做同一个噩梦,每次醒来都感到浑身疼痛。然后是他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窝深陷,像是生了重病。最可怕的是,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但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一周后的早晨,周才雄在洗漱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他张开嘴,发现自己的牙龈出血不止,更恐怖的是,吐出的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凑近一看,差点尖叫出声——那是几条细如发丝的白虫,正在血泊中扭动。
"这...这不可能..."周才雄颤抖着打开水龙头,冲走了那些虫子。但当他抬头看镜子时,镜中的自己突然变成了阿兰的脸,正对着他冷笑。
周才雄吓得跌坐在地,再看向镜子时,又恢复了正常。他告诉自己一定是工作太累出现了幻觉,但心底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
中午在食堂,周才雄遇到了工厂的保安老杨。老杨也是苗族人,平时沉默寡言,但据说懂些草药知识。
"杨叔,"周才雄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老杨对面,"问你个事,你们苗族...真的会下蛊吗?"
老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他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视周才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周才雄避开他的目光,"就是...好奇。"
老杨放下筷子,声音压得很低,"蛊术不是儿戏。我们苗家人不会轻易下蛊,除非受到了无法原谅的伤害。"他顿了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苗族人?"
周才雄的心跳加速,"没...没有啊。"
老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周才雄的手腕,翻开他的手掌。周才雄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中指指尖。
老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中蛊了!"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而且是最毒的血蛊!"
"什么?不可能!"周才雄的声音发抖,"这...这一定是过敏或者..."
"这条红线,"老杨指着他的手掌,"会每天长一点,当它到达你的心脏,你就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没人能救你,除非下蛊的人自己收回。"
周才雄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那怎么办?"
老杨摇摇头,"你做了什么?苗女不会无缘无故下这种毒蛊。"
在恐惧的驱使下,周才雄结结巴巴地讲述了他和阿兰的事,包括堕胎和抛弃她。老杨听完,长叹一口气。
"造孽啊!你害死了她的孩子,她这是要你偿命。"老杨站起身,"我帮不了你,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只有找到她,真心忏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在哪?我这就去找她!"周才雄抓住老杨的袖子。
"她三天前就辞职离开了,"老杨甩开他的手,"没人知道去了哪里。但我听说..."他压低声音,"她回老家了,去找她阿妈——一个很有名的蛊婆。"
周才雄如坠冰窟。他想起阿兰曾经说过,她来自贵州黔东南的一个偏远苗寨,那里至今还保留着古老的习俗和巫术。
当天下午,周才雄请了假,跑到阿兰曾经住过的宿舍。但她的床位已经空了,只留下几件不值钱的日用品。同宿舍的女孩告诉他,阿兰走得很突然,连工资都没结清,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一个小布包。
"她临走前说了什么吗?"周才雄急切地问。
女孩想了想,"她说要回家完成一件重要的事...哦,对了,她还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怪吓人的。"
周才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手掌的红线外,胸口也开始出现奇怪的青紫色斑点,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夜幕降临后,怪事更多了。周才雄听到窗外有人用苗语低声吟唱,声音像极了阿兰。他拉开窗帘,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小巷。屋里的灯忽明忽暗,镜子里不时闪过人影。最可怕的是,他总感觉有冰冷的手指在抚摸他的后背,但转身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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