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用剑劈断他的胳膊,黑血溅了我一身,腥臭味直冲鼻子,“老赵!”
老赵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开他,跟着我们冲进屋里。老陈反手关上门,用枪托顶住,门外传来“砰砰”的撞门声,门板在晃,像随时会被撞破。
“顶住!”老陈吼道,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靠在门后,用后背顶着,法剑拄在地上,手还在抖。小张缩在墙角,抱着相机,牙齿打颤,“陈队……这……这到底是啥啊?”
“别管是啥,先活下去。”老陈喘着气,往窗外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它们在爬窗户!”
我转头一看,窗玻璃上贴满了脸!全是黑眼珠,死死地盯着屋里,鼻子、嘴巴被玻璃压得变形,像一张张挤扁的鬼脸。他们在用指甲刮玻璃,“咯吱咯吱”的,听得人头皮发麻,玻璃上很快出现了一道道白痕。
“这屋子不对劲。”我突然发现,刚才老大爷站的地方,地面是黑的,像被墨水泡过,“这屋里有问题,是阴气的源头!”
老陈点头:“我也感觉到了,这屋子比外面冷得多。”他往里屋指了指,“里面肯定有东西。”
撞门声越来越响,门板“咯吱咯吱”地叫,眼看就要破了。老赵和另一个队员举着枪,对准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小张,拍清楚!”老陈突然说,“不管我们能不能出去,这些都得记下来!”
小张哽咽着点头,举起相机,镜头对着门口,闪光灯时不时亮一下,照亮我们紧绷的脸。
“轰隆!”
门板终于被撞破了!
一群“村民”涌了进来,黑眼珠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手里的农具挥得“呼呼”响!
“打!”老陈喊了一声,率先开枪。
枪声、惨叫声、怪叫声混在一起,屋里的油灯被撞翻,火苗舔着家具,很快烧了起来。我挥舞着法剑,剑光所到之处,“村民”的肢体纷纷落地,黑血溅得到处都是,腥臭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一个“小孩”扑到我身上,黑眼珠死死盯着我,张开嘴就咬!我用剑抵住他的喉咙,却看见他脖子上挂着个长命锁,银的,已经发黑——他生前,确实是个孩子。
心一软,手上的劲就松了。那“小孩”突然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
钻心的疼!不是牙齿咬的疼,是像有股寒气顺着伤口往里钻,瞬间就到了心脏!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阿木!”老陈回头看见,一枪打爆了“小孩”的头,黑血溅了我一脸。
他冲过来,掏出个瓷瓶,倒出颗药丸塞进我嘴里:“含着!别咽!”
药丸很苦,带着股草药味,在嘴里化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走,才把那股寒气压下去。我咬着牙,挥剑砍倒扑上来的两个“村民”,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烧。
“往里屋撤!”老陈吼道,他的胳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正往下流。
我们边打边退,进了里屋。老陈反手关上门,用桌子顶住。里屋没灯,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钻进来,照亮了屋里的东西——
是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摆着些陶罐,罐子口用红布封着,透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墙角堆着些衣服,跟那些“村民”穿的一样,蓝布褂子,上面沾着黑褐色的斑,像血。
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个更大的陶罐,有半人高,红布封得死死的,上面贴着张黄纸,纸上画着些奇怪的符号,已经发黑了。
那股寒意,就是从这个大陶罐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养邪物的坛子!”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村子被人当成养‘东西’的地方了!”
老陈走到大陶罐前,用枪指着:“这里面是什么?”
没人回答。可我们都能感觉到,罐子里有东西在动,“咚咚”的,像心脏在跳,撞得陶罐“嗡嗡”响。
外面的撞门声停了。
静得可怕。
只有罐子里的“咚咚”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在催命。
突然,小张尖叫一声:“他们……他们在窗户上!”
我们回头一看,窗纸上贴满了脸,全是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里,像在看一场好戏。他们不撞门了,也不砸窗了,就那么看着,嘴角好像还咧着,在笑。
“不对劲。”老陈的脸色很难看,“它们在等。”
等什么?
答案很快就来了。
“咔嚓。”
一声脆响,大陶罐上的黄纸裂开了。
“咚咚!咚咚!”
罐子里的东西撞得更厉害了,陶罐的裂缝越来越大,黑褐色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像血,带着股腥臭味。
那股寒意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像有无数只冰锥扎进骨头缝里。我运起全身内息,法剑亮得像要炸开,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寒气,牙齿开始打颤。
“阿木!你怎么样?”老陈扶住我,他的脸色也白了,“撑住!”
“咚!”
大陶罐终于被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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