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苏婉秋擦掉他额头的冷汗,“我没事。福伯呢?他刚才说二叔爹不是拧松螺丝…”
林默的脸色煞白。他想起第117章二叔的愧疚,想起祖灵洞里陈鸿儒的录音“他爹的命,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刀”,此刻才懂福伯临终遗言的含义——二叔的愧疚是假的,或者说,是被陈鸿儒误导的真相。
自治委员会临时会议在矿校食堂召开。老马拍着桌子骂:“苏振业算个屁!当年他赌钱输光矿款,是二爷卖了祖宅替他还债!现在回来装大爷?”
柱子却低声反驳:“可他说矿脉继承权是爹定的…俺爹当年也在场,说二爷确实改了遗嘱…”
二叔坐在角落,手里攥着福伯留下的青瓷瓶。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苏振业跪在爹面前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想起自己偷改遗嘱时手抖的模样,想起福伯爹为护自己被落石砸伤时说的“二爷,守山人的命比矿脉金贵”。“我…”他声音沙哑,“我确实改了遗嘱。但矿脉不是给俺的,是给所有矿工的。”
人群安静下来。霍启明突然举起一份文件:“我查了三十年前的矿务局档案,苏老爷子的遗嘱原件找到了——上面写着‘矿脉收益归全体矿工,长子苏振业协理,次子苏长庚主事’。所谓‘长子继承’,是陈鸿儒造谣!”
老马的烟杆“啪嗒”掉在地上:“陈鸿儒这老畜生…死了都不消停!”
“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苏婉秋走进来,怀里抱着福伯的遗物——那半块野菜饼,“苏振业有‘播种者’的强化药剂,能控制抗毒体基因,我们必须阻止他!”她看向林默,“赵坤找到了血脉抑制器,福伯留下的,说给二叔的。”
二叔接过青瓷瓶,指尖摩挲着瓶身的刻字。他想起福伯总说“二爷心里有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才明白,那座山不是愧疚,是责任。“俺去会会他。”二叔突然站起身,拐杖在地上敲出闷响,“守山的债,俺得亲自讨回来。”
矿校门口的对峙像场无声的战争。苏振业站在黑色轿车旁,身后跟着五个持枪的雇佣兵,胸口的蛇形纹身在阳光下泛着青光。“弟弟,”他看着二叔,“交出矿脉之心,我可以让你当个富家翁,守着这点破矿校过完下半辈子。”
二叔的拐杖指向他胸口:“你胸前纹的是陈鸿儒给的‘奴印’,也好意思说‘富家翁’?”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同样的蛇形纹身——那是三十年前苏振业用匕首逼他纹的,“当年你让我纹这东西,说‘哥罩着你’,结果呢?你拿了陈鸿儒的钱,把矿工当牲口卖!”
苏振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狠地冷笑:“那又如何?现在‘播种者’给了我更强的力量,守山终将是我的!”他按下遥控器,雇佣兵的枪口齐齐对准二叔,“要么臣服,要么死。”
“那就试试。”二叔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苏振业当年赌钱欠下的欠条,还有矿工联名上书废他的血书,“你以为矿工们会信你?看看这个——三十年前他们就想把你赶出去,是我护着你,怕爹伤心!”
苏振业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自己流亡海外时,曾收到二叔托人寄去的药费单,想起信里那句“哥,守山永远是你的家”,此刻才懂,那份“护着”不是愧疚,是兄弟间最后的温情。“你…”他的声音哽咽,“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什么?”二叔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说你为了钱出卖守山?说我替你背了三十年黑锅?哥,守山不是苏家的,是矿工的!你要抢,就先从俺尸体上踏过去!”
林默和苏婉秋赶到时,雇佣兵的枪已经上膛。苏婉秋将血脉抑制器塞进林默手里:“福伯说这药能压制纹身,你先服下!”林默摇头,将药瓶递给她:“你比我更需要,你的血脉能唤醒地龙残魂。”
“我不需要!”苏婉秋抓住他的手,“林默,看着我——你是林默,是守山未来的当家人,不是陈鸿儒的傀儡!”她的双生女血脉蓝光暴涨,与林默手背的纹身交融,蛇形印记竟渐渐淡去。
苏振业趁机扑向二叔,匕首直刺他心口!林默反应更快,用身体挡在二叔身前,匕首刺入肩胛,鲜血瞬间染红衬衫。“林默!”苏婉秋尖叫着扑过去,蓝光化作利刃砍向苏振业。
“砰!”
雇佣兵的子弹擦着苏婉秋的发梢飞过,打在林默脚边。二叔突然抄起拐杖砸向雇佣兵的枪托,老马带着矿工们从巷子里冲出来,锄头铁锹挥向敌人。“护着孩子!护着矿校!”老马的吼声震天响。
混乱中,赵坤背着小雅赶来,小雅手里举着个自制燃烧瓶:“赵叔,用这个!”赵坤点燃瓶口,奋力掷向黑色轿车——“轰”的一声,轿车爆炸,苏振业被气浪掀翻在地。
“不!”苏振业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的纹身因强化药剂而扭曲变形,“‘播种者’不会放过你们!”他突然掏出颗手雷,拉环扔向地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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